哇哦13”
這種場面,直接把兩人的關系給定了性,林舒也不再徒勞解釋。
也罷,在客廳地板上睡著一個裸體的猛男,怎么著也比盤著一只巨狼要好。
畢竟,出柜和那比起來,最起碼還在人類認知能接受的范圍之內
所以,林舒平靜的關上了廚房的門,先放任那只梅花鹿悠閑的嚼金錢橘,而后轉身,快速的領著昆吾進臥室穿衣服。
找了兩件昆吾原來的衣裳,是之前那聞興他們給定制的,但是現在昆吾穿著,卻又小了,勒的他身上的肌肉起伏非常明顯。
林舒往下瞅,一時不知該怎么評價。
因為褲衩也小了。
“你,你又長個子了”
男人點點頭,開口說話,“成年之后的,最后一次生長。”
結完契的狼神族,現在正值壯年。
林舒聞言,卻驚訝的拍了拍昆吾的胸膛,“你可以流暢的和人交流了”
昆吾笑著點頭,“嗯,想和你說話。”
壯年的他所有的能力都處于巔峰時期,包括學習語言。
林舒聽男人這樣說,心里有點麻酥酥的,抬手去摸昆吾的耳朵,“咱們怎么回來的,大家都怎么樣了。”
昆吾非常簡要的回答結果,林舒得知了大概后,沉默良久,同時也感慨另一件事,“我怎么睡了這么久。”
男人說他睡了半個月,本來他們和那聞興等人一起回到了狼神族的大宅子里,將近半月過去,林舒也沒醒,最后昆吾決定和林舒先回家。
男人聽林舒疑惑,就伸手隔著衣服,用手背蹭了蹭林舒的小腹。
“一直在生長。”
林舒一頭霧水,但是想到客廳里還坐著趙構兩口子,也還是先把穿好衣服的昆吾帶了出去。
四個人面面相坐,四杯熱茶裊裊的散著氣,趙構還是有些尷尬,“這個,我還以為就小林自己在家,沒注意,唐突了唐突了。”
齊芳看林舒沒事,又有人陪著,早就放下了心,于是笑瞇瞇的,“不先介紹一下么
。”
林舒也不知道怎么說,他對于任何棘手的工作都能口若懸河的面面俱到,但是,對于和別人的親密關系,他還是第一次,其實對于自己的心理變化,還是有些手足無措的。
不過昆吾聽懂了,他在林舒昏睡的半個月中,儼然已經在那聞興等人的“嚴格”語言訓練中,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所以聽齊芳這么問,昆吾的腦袋里用克烈語轉化成漢語,自認為順利的捋了一下。
“我是他老公。”
趙構正喝著的熱茶“噗”的一口噴了出來,齊芳迅速身后拿出包里的卷紙,撕吧撕吧就懟在趙構的嘴里,并白了他一眼。
林舒放在桌子上的手指微微一動。
對于兩人的關系,林舒想的要比昆吾更多,他不后悔自己在絕望之際對男人的剖白,可是在經歷過艱難的生死抉擇之后,兩個人各自要背負的東西都并不輕松。
他不確定最終的結果,并略有悲觀。
儼然昆吾并不適合在這里長久生活,如果他一直在東山從未現世過,那也不會有后來的種種危險,即便這個劫過去了,可誰又知道下一個難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