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女子無辜,意思是,罪責全在袁統領身上了”
皇后冷眼道,“那你倒是解釋解釋,你又怎會出現在此處”
李青梧不緊不慢地福身,鎮定道“樂和并無此意,只是事實如此畢竟若是男子有意,女子是無力反抗的。”
“說的這么清楚,好似她經歷過似的。”
“可別說,她不是嫁了個年輕俊秀的狀元郎嗎聽說恩愛得很,沒準真的經歷過呢”
李青梧顯然聽到了這些女子的低聲議論,微微紅了耳廓,卻仍然神色自若“至于兒臣為何會在此處,卻是因為母后的貼身宮女瑩雨告訴兒臣母后在此等候多時。”
賞花宴上,眾人并不都聚集在一處,李青梧也只是剛開始見了皇后一面,聽說皇后在此處等她,便過來了。
而此時,皇后身邊也確實沒有瑩雨的影子。
“兒臣的侍女可為兒臣作證。”
茯苓站出來,忙不迭點頭應道“殿下說的都是真的娘娘”
皇后卻皺著眉,已經不耐煩再聽下去了。
她揮手打斷了茯苓,道“你們既然與此事毫無關系,為何非得替一個青樓女子說話她人就在此處,何不讓她自己來答”
瑤臺剛起身,心想終于輪到自己了,結果剛笑著要出門來,卻見李青梧又福身道“母后,一個弱女子,剛剛經歷過這種事請母后不要逼迫她太過。”
皇后冷著臉,哼了一聲。
瑤臺也聽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眼珠一轉,立刻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被蹂躪的小白花模樣,抽泣著挪步
出了門。
“娘娘,
奴家冤枉啊”她一出來便凄凄慘慘地跪在了地上,
抽抽搭搭道,“奴家只是覺得下了雨,天冷,來后院加件衣裳,不想這歹人突然出現,奴家無力抵抗,這才”
“你不要胡說”袁符瞪大眼睛,大怒,“分明是你蓄意勾引”
說到這,他突然卡住了,看了眼黑著臉的皇后,又憋悶地低下了頭。
瑤臺便又哭訴了起來,話里話外,不過就是在說自己是被人強迫。
兩人各執一詞,爭執不下時,李青梧聽了片刻,忽然覺得這情況有些眼熟。
她看了眼人群秋澈已經隱藏其中,她看不見了。
但只要想到秋澈在這里,她就有種莫名的心安。
李青梧在心里長舒一口氣,在皇后快要發怒前,開口輕聲打斷道“兩位。”
“你們是否入廂房中時,體內都有些燥熱之感”
她這話說的隱晦,但當事人卻都立刻反應了過來,難得異口同聲道“不錯。”
袁符更是詫異地看了看她“樂和殿下如何知道”
李青梧但笑不語。
皇后也反應過來,坐直了身子,凝眉招手,讓自己的另一位宮女漣漪去屋中查看一番。
不久,漣漪拎著香爐出來,行禮道“娘娘,確實是迷迭香。”
就在在場小姐夫人們都在疑惑迷迭香是什么的時候,皇后臉色卻凝重起來。
秋澈悄然抬起頭,目光落在了那盞香爐上。
同樣的路數似曾相識的場面。
難道,這也是吳相的手筆
可他為何要這么做呢
正思索間,她注意到李青梧似乎在靠近漣漪手中香爐時,微微晃了下身體。
沒等她多想,院子外突然傳來一道突兀的尖叫,嚇了在場所有人一大跳。
“不好了”
一個丫鬟跌跌撞撞,花容失色地沖了進來,在大雨滂沱中,指著花園的方向,結結巴巴道“死、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