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澈目送她離開,一轉頭,就收獲了吳易起一個敬佩的大拇指“秋大人,您是這個”
“怪不得都說你們夫妻恩愛,這小情話說的,配上你這張臉,誰家姑娘聽了不迷糊啊。”
秋澈笑笑,端起茶杯,掩蓋住了眸中神色。
其實方才那個舉動,何嘗沒有幾分沖動的意味。
說是做給別人看,其實有多少是她的私心,她自己心里清楚。
為什么會這么沖動呢
秋澈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仿佛還能感受到方才握住李青梧手腕時的那種溫熱細膩的觸感。
她想,也許,可能,也有一些對搭檔的占有欲
她從前怎么沒有這個毛病。
秋澈在心里為這個猜測點了頭,又反思李青梧是個獨立的個體,不是她的附屬品。
看來以后她也要注意點分寸了。
幾人閑談了沒多久,侍女便笑容滿面地給他們端上了新出的菜品。
“這是玲瓏閣的新款菜品,名叫宮保雞丁,幾位貴人嘗嘗。”
吳易起一邊吐槽這是個什么鬼畜的名字,一邊夾起筷子吃了一口,嚼了兩下,很快
驚訝地瞇起眼,感慨道“唔,好吧,還挺好吃。”
另外兩人自然也是點頭。
侍女微笑道“自然,這是咱們新東家研究的新菜式,咱們請了許多外地有名的廚子,做了許多次呢貴人們可要再看看菜品牌子,還有許多新款”
吳易起不知道瑤臺也是東家,聞言笑著揶揄道“做生意還是你夫人會做,連菜式都懂一點,還有什么是她不會的嗎”
秋澈搖頭,說“是瑤臺姑娘的點子,我們只出了錢。”
兩人都有些驚訝,正要說話,忽然聽得樓下一聲巨響,包間外原本隱約有些嘈雜的人聲戛然而止。
很快就又驟然大了起來。
侍女一愣,道“抱歉,幾位貴人,先失陪一下。”隨即匆匆離開。
三人也同時止住話頭,對視了一眼。
秋澈起身,道“我去看看。”
她推開門,來到廊下。
二樓是回形走廊,從這個位置往一樓看,能看到一樓的大堂中央的臺子,瑤臺方才就在那上面彈奏曲子。
而此時,臺子下看座的椅子亂七八糟倒了一地,客人們都圍在旁邊,指著中間的幾個錦衣男子竊竊私語。
其中一個男人,正抓著臺下一名哭得喘不過氣的少女的衣領,不耐煩道“哭什么哭讓你跳舞又不是讓你去死,你不是要賣身葬父嗎讓你跳個舞也不樂意,還葬什么父”
秋澈眼睛一瞇,第一時間看見了為首之人旁邊的那道熟悉的身影。
不是秋哲又是誰
再仔細一看。
喲嚯。
為首那位背著手一直冷冷淡淡不說話的,不正是當朝太子李恒茂嗎
一段時間不見,她還以為秋哲安分了,原來是傍上了太子這條金大腿啊。
這是要來砸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