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陳回春后,秋澈靠在門框邊,似乎還在思索什么。
李青梧問“為何突然問起這個”
秋澈看她一眼,說“我以為他會提起那些傳聞,想必是親自見過所謂的藤首草的,如今看來”是她想
岔了。
李青梧心頭一暖,反倒反過來,平靜地安慰她道“無事,治不好便治不好吧。”
秋澈深深看了她一眼“你不想治”
李青梧“可是治不好。”
“還沒到最后呢,你怎么知道治不好”秋澈道,“我不喜歡事先給任何事情做假定結局,即便做,也必須是好的結局。”
李青梧失笑。
她點頭道“好吧那確實是我太篤定了。”
“我的意思是,如果太難治的話,也不用如此費心勞神,”李青梧輕聲道,“我不希望你為我這種小事傷神。”
“這不是小事。”
秋澈頓了頓,看著李青梧微微愣住的模樣,欲蓋彌彰地扭頭,加了一句,“能治好那就是大事。”
李青梧溫和地笑笑,不置可否。
秋澈沒看她,開始發呆。
她覺得自己很奇怪。
為什么偏偏面對李青梧時總覺得怪怪的,對其他人都沒有這種感覺。
說不上來哪里怪,但就是怪。
會不自覺地注意對方呃一舉一動,格外在乎她是否會跟自己肢體接觸。
而且越看對方越順眼,越看對方越覺得好看。
秋澈心想,她真的很怪。
可總這么躲著也不是事。
就這樣心不在焉了好幾天,有一日碰到玉硯在摸魚看話本,看的津津有味,時不時還點評一下。
“什么嘛為了男人和姐妹反目,太假了。”
“這是男人們用腳寫出來的吧真是一點也不懂女孩子的心。”
閑得無聊的人們總是樂衷于看話本,并對話本里的人物們做出點評的。
秋澈本該訓斥她,或者學著李青梧剛柔并濟,寬容一些轉頭就走。
可她站在廊下,半晌挪不動步。
許久,她突兀地出聲道“你很懂”
玉硯一驚,立刻跳起來,磕磕巴巴道“哪哪哪哪有”
“別緊張,”秋澈頷首,“我只是想說”
她思索了一下,“我有一個朋友,最近對她另一個朋友有點怪怪的。她不很喜歡看到那個朋友和對方心悅之人在一起,也不喜歡對方提到那個人這是嫉妒嗎”
怪。
真是越聽越怪。
不止秋澈覺得,連玉硯聽得也是一頭霧水“這什么跟什么啊公子你不如說說,你這朋友和另一個朋友,是什么關系”
秋澈想了想,艱難地找了個形容詞“假夫妻。”
玉硯驚了,瞪大眼睛“還能這樣”
她沉思片刻,一拍手掌,眼前一亮“我明白了”
秋澈不自覺地站直了,緊張道“你明白什么了”
玉硯信誓旦旦道“那肯定是你朋友喜歡他夫人唄,還能有什么可能”
“話本里也有這種情節,假戲真做嘛
,嘿嘿嘿還怪刺激的嘞。”
秋澈口水都被倒嗆了回去。
她
喜歡李青梧
秋澈覺得真是荒謬,又有些啼笑皆非。
都是女人heihei她怎么可能喜歡李青梧
秋澈擺擺手,心想她也真是糊涂了,竟然腦抽來問一個為人處世上比她更糊涂的小女孩。
她往前走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