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當初也不會毫無反抗之力,直接被袁符給強迫了。
瑤臺聽出她的言下之意,也不惱,只是笑罵道“不需要你們保護我,顧好自己就行了。”
李青梧明白秋澈的意思,同樣委婉道“你若去了,要是真出了亂子,也不得不保。”
她們都不是會拋下盟友獨自逃生的人。
瑤臺挑挑眉“當我這段時日,和楊公子白聊了”
“他爹是名震大江南北的趙王爺,他雖是個書生,武學上倒也不算太差,護好我足矣。”
李青梧明白了。
她看了看秋澈,表情隱約有些無奈。
秋澈目光在她這些天以來難得生動一些的神情上掠過,又很快思索了一下“隨你。”
于是瑤臺便提前動身,在前一天就抵達了晉州的獵場附近。
南苑獵場場地很大,約比皇城還要大上一點,是先帝在世時便修建起來的新獵場。
秋澈上輩子隨李式來過幾次,不過那時已經是現在的時間線往后好幾年了。
印象里,這一年的秋獵沒有發生過什么大事。
可瑤臺莫名憂慮的眼神,在來時路上,總是在秋澈腦海中反復浮現。
她一直覺得瑤臺這個人很神秘,像是提前知道一些什么,但有時她的預言好像又不太準。
就像上輩子,瑤臺給她預測的幾次未來里,沒有一次是對得上的。
也許真如瑤臺自己所說,她就是個半吊子算命的。
想到這,秋澈搖搖頭,抬眼看向前方。
皇家的旗幟飄揚在空中,整個隊伍都被金吾衛重重保護在中間。
看不出任何危險的可能性。
抵達晉州獵場用了半日時間,眾人在獵場營地安頓片刻,很快,皇帝便換上了圍獵時帝王專用的盔甲,
作為代表,李式率先縱身上馬,拿著弓箭,在金吾衛重重保護下,帶著幾位倚重的年輕臣子,進入了林子深處。
他本來還想喊秋澈,不過因為女眷不能入場,秋澈怕李青梧落單會出事,遲疑不多時,就以身子不適為由,推掉了皇帝的要求。
李式意味深長看了她一眼,倒也沒說什么,轉
身縱馬離開了。
表面上兩人不多說什么,一進門,李青梧卻嘆氣道“你不必這樣小心翼翼我如今也有了自保的本事,若是你實在怕我真的出什么事,我也可以去找瑤臺。”
南苑獵場大半的范圍都在山上,恰好這山上有一座道館,瑤臺提前一日來,就是在道館里歇下了。
“你這樣當面拒絕父皇,”李青梧頓了頓,輕聲說,“我怕他會因為我,對你心生芥蒂。”
秋澈本想說可我不放心。
但仔細想想,李青梧說的其實也沒錯。
是她太過在意瑤臺話里所謂的“危機”了,可如今眾目睽睽之下,她總不能一直寸步不離地守著李青梧。
對方也是這段時間以來,難得出來游玩一次,她一直跟著,恐怕也不方便。
于是秋澈心里那幾分擔憂很快又被理智壓倒。
她想,還真是最近被李青梧和自己表明心意的事搞得昏頭轉向了,到該思考正事的時候,竟然一時轉不過筋來。
雙方都沉默了一會兒,最后還是秋澈嘆了口氣,妥協道“那我一會兒去跟陛下你萬事小心。”
李青梧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