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草
他在想什么啊
住腦住腦快住腦
林清楓再次瘋狂搖頭。
賀珹模糊的感覺他好像在搖晃腦袋,疑惑道,“你怎么了”
“沒事”林清楓迅速回復道。
他的臉熱的要冒蒸汽,只能慶幸現在關了燈,賀珹什么也看不到。
賀珹確實看不太清,他只能猜測林清楓可能是不太甘心自己成為受束縛的一方。
所以他溫柔的問道,“你要綁我嗎”
操這是挑釁嗎
林清楓一腳踹飛了腦子里的黃言黃語,好勝心再次占領高地。
怎么以為他不敢嗎
他伸出手,一把摟住了賀珹
哼
這下好了,他們互相捆綁,和上次一樣,應該不會出問題了吧。
林清楓想到這兒,覺得自己可算是能睡了。
他閉上了眼,盡量忽略自己腰上的那手和手臂,只當是爬了一條蛇,“睡了。”
“嗯。”賀珹道。
沒一會兒,林清楓就沒心沒肺的睡著了。
賀珹則沒他這么沒心沒肺。
他在聽到林清楓的呼吸變平穩后,小心翼翼的移動了他的手,像上次一樣,覆在了他的蝴蝶骨上。
伶仃的蝴蝶骨隔著衣服,卻依然骨架明顯。
賀珹輕輕的撫摸著它,引起林清楓淺淺的無意識的氣音,軟軟的,像是蝴蝶振翅。
他順勢鉆進了他的懷里,手臂緊緊的箍著他的脊背,腦袋蹭著他的下巴。
賀珹能感受到他發絲的柔軟輕盈,毛絨絨,像是春日的柳絮,淺淺的搔著他的心。
他的時間在這一刻暫停。
許久,他才抬起手,慢慢的,幾乎不含力道的輕撫過他的后腦勺。
黑色的頭發光滑又柔軟,完全不似主人一點就炸的炸毛性格。
賀珹笑了笑,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發。
“晚安。”他輕聲對林清楓道,默默閉上了眼。
十分鐘后,賀珹感到林清楓抬起了腳,只是這一次,他不是踹他,而是把腿搭在了他的腿上。
又過了一會兒,他把自己更緊的帖子了他的身上,腿也順勢而上,架在了他的大腿上。
賀珹哭笑不得,卻沒有打擾他。
還好那天喝了酒和他官宣的是他,他在臨睡前模糊的想到,不然,現在躺在林清楓身邊,被他這么緊緊的貼著的就是另一個人了。
到時候,賀珹意識已經有些渙散了,到時候他他大概會很嫉妒吧。
意識陣亡的最后一秒,賀珹無意識想到。
第二天一早,賀珹習慣性在八點多醒來。
林清楓還沒有醒,一晚上過去,他的睡姿愈發奔放,整個把賀珹纏得緊緊的,臉都貼在了他的臉上,一轉頭唇就能擦過。
賀珹躺在床上,猶豫了一會兒,最終也沒有起床。
他安靜的等著林清楓自己睡醒。
差不多到十一點,林清楓才終于一個翻身,放開了他,隱約有清醒的架勢。
他揉了揉眼,緩緩睜開雙眼。
入目的是不熟悉的周邊環境,林清楓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終于意識回籠,想起他現在在賀珹家里。
賀珹賀珹
林清楓剎那間回想起昨晚臨睡前的事,他轉過頭,賀珹英俊的容顏頓時出現在他的眼前。
“醒了。”賀珹淡淡道。
林清楓點了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