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素素倒了兩杯茶招待他們“我不太會品茶,好在這是部隊發的,肯定不會差。”
“小嫂子今年多大了看著二十剛出頭吧”不認識的兩個人,開場白總是圍著姓名年齡婚否有沒有孩子來的,宋佳也沒有免俗。
裴素素笑著坐下“二十,不過我還沒過生日,實際年齡算二十二吧。”
“那可真年輕啊。”宋佳打心眼里羨慕,她從二十五歲之后就開始天天羨慕別人了,也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二十五已過,好像就老得快了。
劉秀云也羨慕,她是這院子里年紀最大的,也是最羨慕裴素素這個年紀,她笑得有些勉強“是啊,真年輕啊。”
裴素素聽得出來她沒有表面上那么樂觀,眼神里總是藏著一絲憂傷,不過她們不熟,就算熟悉,有些話也不好問,所以裴素素只當沒看出來,只管樂呵呵的,跟她們說些不痛不癢的家常。
聊著聊著,宋佳終于切入正題“小嫂子能給我們兩個看看嗎,我們不想要孩子了,有沒有什么方子可以避孕”
裴素素沒想到她們是來探討閨房話題的,只得實話實說“沒有。”
兩個女人顯然有些意外,還以為裴素素要神叨叨的給她們講一堆中醫的理論,然后開個聽起來很神奇的方子給她們,沒想到她直接說沒有。
倒是把宋佳弄懵了,她見過的中醫不是這樣的。
這個小裴同志,好像真的有點不走尋常路啊。
不過她這個人一向脾氣好,哪怕是有些失望,也不會生氣發火,便仔細求證了一下“我聽說紅花可以讓人不孕啊,難道是假的”
“古代醫學不發達的時候,紅花確實可以通過活血來起到打胎的作用,但需要大量服用,而且后遺癥很多,一旦操作不當,流產不完全,子宮清理不干凈等,都容易造成不孕。但是紅花本身沒這個本事,打胎是沒問題的,不孕是并發癥引起的,是病,不是常規的避孕,這不是一個概念。”裴素素還是挺客觀的,她不會夸大中醫,也不會盲目崇拜。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兩人聽罷,目瞪口呆。
宋佳更是后怕“哎呀,難怪我婆婆說她年輕的時候用紅花打胎,流血流了一個多月差點死了。”
裴素素認真點頭“那一定是沒有流干凈,很容易送命的。”
宋佳沉默了,她決定放棄這個法子,劉秀云卻有點激動,問道“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不懷孕了嗎我十七了,真的吃不消了。”
裴素素知道劉秀云為什么這么擔心,她笑了笑,決定日行一善“有,你們先回去吧,等會我讓敬戎送過去,我得找找放哪兒了。”
兩人將信將疑的出去了。
不一會兒,裴素素買了兩盒避孕套交給了師敬戎“小伙子,賺錢的機會來了,去吧,當個臨時的賣貨郎吧。”
師敬戎自己都不知道這是什么玩意兒,只得虛心求教了一下。
片刻后,他紅著臉咬了裴素素一口,心說難怪媳婦兒要他去送藥,她一個女同志,確實不太合適。
不過定價定多少呢就一塊吧,30只呢,夠用一個月了。
小洋房里,梁頌雅剛剛送走了一個客人。
這是她朋友,爸爸在房管局工作。
就在剛剛,她朋友得知了一個消息,特地跑過來通知她。
梁頌雅沉默了很久,終于上樓推開了師霈的房間門門。
她的情緒非常低落,這是將近兩個月的被拐經歷帶來的創傷。
但這并不能扼殺她的天性。
她站在門口,冷冷的盯著師霈“外公立遺囑的事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