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陸她兄長那一支的傳承雖然斷了,但在香江的她這一支,終于夾縫中求生,保存了下來。
其實她這一支也不是一帆風順的,剛來香江的時候,內地人要受欺負的,幸虧她男人還算有擔當,愣是在槍林彈雨里殺出了一條血路。
跟hei幫拜把子,跟警督稱兄弟,左右逢源。
只可惜,那小子后來飄了,找了個小老婆。
師黛薇容不下這種不忠貞的男人,直接把他掃地出門了。
好在她跟她男人雖然結婚多年,但是家傳的技藝她一直死守著沒讓他知道。
不過,即便她如此殫精竭力,但還是架不住香江的紙醉金迷對孩子們的腐化和影響。
她的六個子女,這個當歌手,那個當演員,還有的去澳門開賭場,在香江開酒莊,最后只有小兒子師澈跟小女兒師瀾愿意為了老母親的期待,放棄外面的誘惑,老老實實回來學手藝。
如今,師家真正還能傳承這一門手藝的,也就只有他們兄妹兩個了。
想到這里,師黛薇就有點心酸。
她把照片還給師澈“收好了,你那幾個孩子不愿意學,到時候看看這小子的孩子愿不愿意學,大家族,還是人丁興旺的好啊,這個不學那個學嘛,總會有希望的。”
師澈笑笑,把照片收好“媽咪啊,那我老舅留在匯豐銀行保險柜里的東西,他什么時候才能拿走啊”
“誰知道啊,等他什么時候選好了繼承人才會打開柜子吧。”師黛薇打了個哈欠,累了,“對了,你阿霈姐姐說要把她家小雅送過來療養,怎么沒動靜了”
“說是小雅跑去海島鬧我舅父了,也不知道舅父會怎么處理。還好舅父沒讓他們知道匯豐銀行這邊藏的東西,要不然,只怕阿霈姐也要來爭一爭了。”師澈有些感慨。
師黛薇好奇“為什么這樣說你阿霈姐姐不是表明了立場嗎”
“媽咪啊,阿霈姐姐只是說她不爭小洋房而已啦,不過她如果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為什么那么著急住進去還不是喜歡那里嗎。既然喜歡,心里多少會有點惦記的吧。要是讓她知道我舅父還藏了一些更值錢的東西在這邊,她還能沉得住氣嗎”師澈沒有跟師霈相處過,只是按照自己的理解來推斷,不保證正確。
不過這也是提醒了師黛薇,她叮囑道“那你阿震哥下次打電話過來,你記得提醒一下,讓他嘴巴緊著點,別讓你阿霈姐知道。老梁家藏了那么多畫呢,又不是沒錢,沒道理惦記娘家的東西嘛。”
“媽咪啊,你自己呢,你不是女兒嗎,你怎么可以傳承娘家的東西你這是只許州官放火,哦”師澈又逗他老娘玩兒。
其實他知道,因為他老娘這一支傳了姓,所以是有繼承權的。
阿霈姐不一樣,她是外嫁女,孩子姓梁,自然就該去爭老梁家的東西。
這是自古以來不變的道理。
師黛薇知道他貧嘴,只是翻了個白眼,沒理會。
吃晚飯的時候,電話鈴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