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她對裴素素沒什么偏見,不過也談不上什么喜歡,畢竟裴素素只是她的侄媳婦,這個侄子又是半路撿回來的,真的是一點感情都沒有。
可是裴素素是戈赟的弟子啊,就沖這一點,她還是想去找裴素素看病的。
不過她走到半路,遇到了湯雪兒,湯雪兒一聽到她打噴嚏,便下意識躲開了幾步,離得遠遠的客氣的喊了聲嬸嬸。
劉巾幗有點不高興“我這是著涼了,不會傳染的。”
湯雪兒卻不敢拿自己和孩子們冒險,只是側對著劉巾幗“嬸嬸快去看看吧,別讓叔叔擔心。對了嬸嬸,你要看就去衛生所看吧,別找小裴,她帶著孩子呢,小孩子抵抗力差,有點風吹草動就生病了。”
“”劉巾幗是真的不高興了,再次強調,“我不是說了嗎,只是普通的著涼,哪里就會傳染給你們了
“嬸嬸還是聽我一句勸吧,是不是著涼會不會傳染你也不是醫生,你說了可不算。你那兒媳婦之前冒犯了小裴和敬戎,要是你再去把卓彧傳染了感冒,只怕你們兩家是永遠好不了了。與其到時候費盡心思彌補,不如現在就小心一點,嬸嬸說對嗎”湯雪兒據理力爭,還是不肯讓劉巾幗去找裴素素。
因為她也不喜歡黃昱,而劉巾幗現在的路線,就是朝著部隊家屬院那邊去的。
她必須阻止劉巾幗過去。
劉巾幗冷笑一聲“你倒是挺在意你這個兄弟媳婦啊,行,我不去找她,你放心好了,我永遠都不會去找她,這世上可不只她一個醫生。”
“可不是,別的不說,就說那個高明月大姐,人家可是軍醫院的主任醫師呢,嬸嬸不如去找她吧,我家小裴連行醫的資質都沒有,還是不耽誤嬸嬸看病了。”湯雪兒還是側對著劉巾幗,躲得遠遠兒的。
劉巾幗氣死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就算以后她真的有個什么疑難雜癥也不會去找那個裴素素的。
她冷哼一聲,就這么走了。
湯雪兒轉身看著她的背影,不屑的撇撇嘴“難怪會看得上黃昱,自己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嘀咕著,湯雪兒也調頭回去了,雖然她跟劉巾幗只是遠遠的說了幾句話,可萬一呢
她可不能去裴素素那里,把孩子傳染了就不好了。
至于她自己,也是要小心觀察兩天的。
于是回家后,她站在院門口喊道“媽,二嬸兒感冒了,我跟她說了幾句話,不知道會不會被傳染呢,今天你照看一下子嫻吧,我把自己隔離一天觀察觀察。”
景元夏正在陪子嫻玩游戲,聞言好奇道“那你去小裴那邊了嗎”
“沒去成,半路遇到的二嬸,媽你要是等會去小裴那里,幫我問問有沒有預防感冒的方子,我吃兩副求個踏實。”湯雪兒還是挺仔細的。
景元夏沒意見,當即抱著孩子起來“行,你快回去吧,我去找小裴給你開方子。”
到了家屬院這邊,景元夏才發現裴素素簡直就是大忙人啊。
她自己在編纂育兒百科,孩子在嬰兒床里爬,身邊還圍了一群媳婦婆子,這個在打毛衣,準備寄給北方的親眷,那個在做藤編的小簍子小筐子,掙點零花錢貼補家用,還有的在裁剪衣服,給自己和其他人家的孩子都做幾身,還能掙個辛苦錢。
整個院子里歡聲笑語,其樂融融的。
景元夏一來就跟著心情大好,便抱著孩子笑著走了進去。
視線里,她還看到了馮寶莉和趙五妹。
尤其是馮寶莉已經顯懷了,景元夏看到了忍不住嘆氣,哎,真是她大兒子沒福氣啊。
眾人看到她來,趕緊打招呼,她笑著坐下,剛準備問問寶莉今天怎么沒去上班,就聽到黃昱氣鼓鼓的找了過來,質問道“大伯母,你二兒媳婦什么意思我婆婆感冒了想找你小兒媳婦看看病,居然被你二兒媳婦訓了一通,這也太過分了吧有她這樣跟長輩說話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