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巾幗忍不住嘆氣,這要是為了照顧孕婦,她辛苦一點也就算了,可是現在,孩子沒了,她的辛苦都成了笑話,她怎么咽得下這口氣呢
婆媳倆便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成了大家茶余飯后最大的笑話。
很快,春耕結束,這一季是海島最后半年的過渡期,從下半年開始,島上就要實現自給自足了。
所以今年的春耕計劃已經不再遷就鹽堿地,而是正經的糧食作物,小麥,油菜,等等。
裴素素的書稿還在編寫之中,畢竟她是第一次帶娃,她準備把孩子從出生到一周歲期間的注意事項全部寫下來。
而這次流感的防護和分批次控制,也讓她有了不少的心得體會,所以她另外編纂了一本關于流行病的防控類總結,算是一部紀實文學。
總之,她很忙,衛生所那邊暫時是不打算去了。
這就導致,那批醫療援助小組的人,一時半會兒還找不到機會跟她接觸。
所以上頭下達的命令,也就遲遲得不到解決。
小組負責人是個男同志,叫孫建業,三十來歲,軍醫院外科主刀醫生。
他實在是沒轍了,只好找劉秀云套近乎。
這近乎也不難套,他姓孫,劉秀云的男人也姓孫,五百年前也許是一家呢。
所以他隔三差五就找劉秀云聊聊天,說說話。
偏偏劉秀云文化程度不高,一直在讓她子女教她認字,所以她每天來上班時,得空了會把孩子給她布置的作業拿出來寫寫練練。
孫建業正好過來指導一一。
一來一去,兩人便成了好朋友。
這天,孫川過生日,劉秀云便邀請孫建業來大院這邊吃飯。
孫建業知道孫川跟裴素素在一個院子里,真是求之不得,便回去準備了點生日禮物,趕緊過來赴約。
當然,他自己過來的話有點瓜田李下,便把整個醫療支援小組的幾個同志都叫上了。
美其名曰,大家都是劉秀云的同事,一起來慶祝慶祝是應該的。
劉秀云沒有多想,回來后叮囑了裴素素一聲,等會兒一起在院子里吃飯,她把桌子都借好了。
算上孫川的好兄弟,以及衛生所過來的這些人,一共擺了三桌。
裴素素正好懶得做飯,便抱著孩子過來蹭上一頓。
剛坐下,便看到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笑著跟她打招呼“你好,你是劉大姐的鄰居吧,怎么稱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