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島上,她便去找劉巾幗吵架。
結果劉巾幗已經在收拾行李,準備回老家。
她不敢相信,走上去把劉巾幗的東西全都從行李箱里扒出來往外扔,一邊扔,一邊發脾氣,質問道“誰允許你走的”
劉巾幗真是快被她氣死了,卻又懶得啰嗦,直接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重新疊疊好,還沒收到行李箱里,又被扔了。
這下劉巾幗實在是氣得不行了,她掐住了黃昱的手腕,冷著臉道“你給我適可而止”
“適可而止好啊,我去找爺爺和大伯他們評評理,誰家兒媳婦剛剛做了流產手術,婆婆就收拾東西走人的”黃昱可不是什么好欺負的包子,立馬扯著劉巾幗去了老爺子那邊。
婆媳兩個各執一詞,劉巾幗說她看不慣黃昱對師翊動輒打罵,必須得走,要不然留下來她遲早會被氣死。
黃昱則說自己打師翊還不是因為師翊不經過她同意就逼她懷孕,現在剛懷孕就趕上甲流,孩子沒了,她遭了大罪,打師翊一巴掌怎么了
兩人誰也不肯退讓,罵著罵著開始摔起了東西,黃昱抓起手邊的簸箕扔向劉巾幗腳邊讓她閉嘴,劉巾幗也來氣了,抓起簸箕又給扔了回去。
緊接著,什么小板凳,菜籃子,竹筐子,曬了紅薯干的篦子全都成了武器。
這婆媳兩個就這么你扔我我砸你,把個院子里弄得雞飛狗跳,一片狼藉。
景元夏從湯雪兒那邊回來,一進門就看到這亂糟糟的一幕,立馬拉下臉來,問道“師震,你干什么吃的就這么看著外人砸咱家的東西”
師震也是沒辦法,女同志打架他不好摻和嘛,他只得怨怪師霖“你看看你,連你老婆和兒媳婦都管不好,不像話”
師霖正在生悶氣呢,這兩個潑婦,把他的臉面全都丟盡了,他也不想管,反正一大家子全都病好了,他便直接收拾東西,帶著婷婷娜娜回昶陽城去。
景元夏一看就知道,這是個老逃兵了,家庭關系里的逃兵。
難怪他會把他原配氣得再也不想跟他有聯系了,活該啊。
一個男人,遇到問題不想著解決,只想著逃避,這個家能好才怪了。
不過景元夏也不想當劉巾幗和黃昱的和事佬,便攔住了師霖“師霖啊,你就這么走了,是想讓你媳婦和兒媳婦把老爺子給氣死嗎”
師霖腳下一頓,大嫂還是厲害,殺人誅心啊這是。
他怎么敢把老爺子氣死呢,他是拿那對婆媳沒轍了呀。
只得賠笑臉“大嫂,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也知道,老家那邊早就開學了,兩個孩子被流感耽誤到現在,再不回去就跟不上那邊的課程了。”
這倒也是個大事,不算師霖扯謊。
不過一碼歸一碼,景元夏還是要師霖把婆媳矛盾解決了再走。
師霖沒轍,只好各打五十大板,讓劉巾幗留在這里照顧黃昱坐小月子,黃昱則需要跟師翊道歉,以后不能隨便掌摑師翊。
黃昱還不服氣,想接著鬧,叫師霖臭罵了一頓,問她是不是想把她老子連累到以后再也升不上去了,黃昱這才消停了。
事兒就這么定了下來,師霖當天下午就走了,劉巾幗留下來當一個月的老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