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震其實也不喜歡白菡。
乍一看是個溫良賢淑的傳統女人,實際上喜歡暗中憋壞水兒。
這么一個會偷錢的女人,能是什么好人。
所以他決定找師霖談談,讓師霖出面,把人勸走,反正劉巾幗在這里呢,師翊這邊不愁沒人幫忙帶孩子。
再說趙五妹年紀大了,不打算再生了,孩子也斷了奶都是趙五妹自己在帶,白菡是真的可以回去了。
他第二天便去了大市那邊,給師霖打了個電話。
師霖最近忙得很,雖然他跟劉巾幗還沒離成,但是年前兩人在民政局門口鬧的那一出,早已鬧得沸沸揚揚。
不少人等著看笑話,也有人想沾沾他的光,隔差五就給他介紹個年輕女人。
有離了婚的,有守了寡的,還有四十來歲要求太高一直沒結婚的。
總之,他這一天到晚應酬不少,不是今天被這個請過去說媒,就是明天被那個叫過去相看。
別人也不問他到底離了沒離,反正劉巾幗長時間不在城里,明眼人都知道他們兩口子好不了了。
加上其中幾個女同志很是熱情,弄得師霖有點招架不住。
這不,今天他只能告病,在家里躲著。
要不然,他真怕自己剛退休沒兩年,就要鬧出什么桃色新聞來。
這會兒師震打電話過來,他可算是找到了傾訴的對象,埋怨道“哥,我怎么退休之后變搶手了呢我可是受不了了,這些人啊,整天給我介紹女人,就巴不得看我的笑話,想讓我犯錯誤。”
師震嫌棄的撇撇嘴“你也不是沒犯過,不用跟我裝好人。”
師霖被嗆得沒話說,只得嘀咕道“你可真是我親哥,揭起短來比誰都積極。”
“那怪我嗎家宅不寧,還不是你自己立身不正。好了,不提你的陳年舊賬了,我有個事兒,你趕緊給我想辦法解決了。”師震沒空跟師霖廢話。
師霖一聽,事兒好像有點嚴重,趕緊嚴肅對待“什么事,哥你說吧,我盡力。”
“把白菡弄走吧。”師震從來不跟師霖玩那些彎彎繞繞的把戲,他直接開門見山。
他陳述了一下白菡在這里的利弊。
總結起來,那肯定是弊大于利的。
師霖還想勸和“大哥,沒那么夸張吧,白菡在那邊,還能幫襯著兩個孩子一點,我就不叫她走了吧。”
師震生氣,心說他這個二弟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師翊又不是招贅的,有什么理由一直讓白菡這個丈母娘在家里幫忙。
說出去要被人笑掉大牙的。
不過他沒有直接這樣反駁,而是選了個更扎心的方式,他揭了白菡的短。
他半真半假的說道“那不行,她去年秋天偷小裴的錢,金額巨大,整整百這事你還不知道吧我跟你說,當時可是有路過的學生報了警的,差點鬧得滿城風雨。要不是小裴和敬戎發揚風格,沒有跟她計較,她早就名聲惡臭了。你自己想想吧,要是她真的在島上鬧出什么笑話來,不光要牽連敬戎,黃堅那邊也吃不了兜著走。”
師霖這下愣住了。
偷錢誰白菡
他不敢置信的問了問,得到了親哥了肯定回答。
最終只得答應師震,盡快跟黃堅那邊通氣,把白菡叫回去。
師震提醒道“你可別把敬戎拖下水,你就說是你的老部下聽到風聲告訴你的。”
“行,我知道了大哥。”師霖掛了電話,只覺得這事不好辦啊。
人是黃晨請過去的,親兒子不發話,他們做親家的其實沒資格叫白菡走啊。
他正為難呢,電話又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