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頓時直起了身體,他沒看到下藥的人是誰,在這杯酒附近的人都可能是罪魁禍首。
而江舟涼卻好似完全沒有注意到徐堯這兒,連一絲余光也欠奉,壓根沒有搭話的征兆。
眼看著徐堯說著說著,就想伸手去拿那杯酒,林硯忽地站了起來,往那邊走去。
面前在說話的這些人,是徐堯的小學同學。
徐堯和他們已經很久不聯系了,但今天突然收到小學同學的電話,一接通,對方就嬉皮笑臉地說想拉人來玩。
他們聽說他的酒吧最近很紅,就拉了一幫他不怎么認識的人過來喝酒,礙于社交禮儀,他只能來陪同,原本準備隨便應酬下走人,但小學同學非拉著徐堯聊天,他只能坐下。
“我還記得小學的時候,你就很愛打扮了,每天上學都不肯穿校服的。”他絮絮叨叨地念著以前。
都他媽幾百輩子前的事了。
徐堯不耐地聽著,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他無聊之下就要伸手去拿酒,手指還沒碰到酒杯的邊緣,就被一只手給按住了。
那只手微涼,白如璧玉,骨骼分明,在頭頂的光線里,仿佛一塊散發著光輝的美玉,是一只很美的手。
徐堯愣了一下,順著這只手抬頭,看見了熟悉的人,這人方才還在上面表演。
“你是林硯”徐堯想起對方的名字。
“這人誰啊”同桌的其他人被林硯擾了興致,打量了青年幾眼,轉頭問徐堯,“你認識”
林硯沒給徐堯回答的機會,他用了點力握住對方的手“徐老板,我有點事找你。”
他沒有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這種事,他認為私底下告訴徐堯,讓他來處理更好。
所幸徐堯猶豫了片刻,沒有拒絕他的話,而是轉頭交代了幾句,直接跟他來到了遠離卡座的走廊上。
走廊上很黑,燈光昏暗,二樓并不對外開放,因此人煙稀少。
青年的臉上還帶著因為酒精泛起的薄紅,在這種燈光下看起來更是帶著點害羞的意思,徐堯一時之間還以為對方要跟他表白。
啊,又得傷害一位純潔的少年心了。
徐堯心中暗嘆,他決定在對方表白出口之前先打斷他,免得對方被拒絕后難過,他斟酌著說“你不要”
“你的杯子里被下了藥。”林硯的聲音壓過了對方,“我看到了,但是沒看到下藥的人是誰,你可以查監控。”
將事情一口氣說完后,林硯不解地問“我不要什么”
“。”
徐堯噎著道“沒什么。”
他仔細回憶那桌人的神態,臉色愈加陰沉,磨了磨牙,準備回頭送這幾人吃牢飯,拍了拍林硯的肩膀“謝謝你。”
“沒關系。”林硯簡略地說。
見徐堯沒事,他轉身往回走,但還沒走幾步,肩上陡然一重。
一股甜膩的香水味籠罩了他。
徐堯狀態不對,他整個人都撲在了林硯的身上,體溫異于尋常的熱,面如桃花的臉上滿是紅暈,趴倒在林硯肩頭,喘息著說“我,我好像還是中招了。”
這花家的藥還是令人防不勝防,也不知道是怎么中的招。
林硯怔了片刻,下意識回過頭扶住對方。
藥性來的猛烈,徐堯一下子失去了理智,已經開始控制不住地在林硯身上扭,一只手直接環著青年的手臂,從他的袖口伸進去摸。
艸。
林硯暗罵一聲,從沒有人碰過他的手臂內側,他對這種觸摸很敏感,他整個人一個激靈,險些把徐堯甩出去,腰直接軟了大半。
他試圖把那只作亂的手拿開,但徐堯作為一個成年男人的力氣很大,饒是林硯也有些力不從心,一時之間只能被徐堯按著亂摸。
“別摸了你、你等等,我給你叫120”林硯握住他的手,膝蓋抵著墻壁,糾纏間兩個人險些栽倒在地。
“別,別叫醫生,別叫別人,我家里人不在申城,我可不想上新聞。”徐堯把泛熱的臉抵在青年肩頭,用力咬了一下舌尖,控制住自己一直想往下摸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