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堯好不容易被喚回了星點理智,他半闔著眼睛,望著頭頂天花板的吊燈,不經大腦地說“沒想到,你皮膚還蠻好的,摸上去很滑。”
豈止是很滑。
又軟又涼,像一塊軟玉,手簡直不想離開,只想用力點,再用力點往下按壓揉搓,最好把他按進身體里。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林硯險些想罵人,原本已經消散下去的薄紅被氣的卷土重來,這下連耳垂都泛著粉。
這藥厲害的很,徐堯不過清醒了沒一會兒,又下意識想往林硯身上靠,林硯只能暫且架著他,他又要扶著對方,又要阻止徐堯亂摸,導致他說話聲也帶了點喘“別亂摸,你有什么可以聯系的人嗎不叫醫生,那我聯系你家里人”
不僅好摸,怎么聲音也這么好聽喘的那幾聲簡直讓人面紅耳熱
這朦朧的聲音就像一把油澆到了火上,讓徐堯理智全無。
徐堯沒回答,林硯只覺身上的重量又多了幾分,他轉過頭,琥珀色的瞳孔卻正巧對上了另一雙眼睛,徐堯撅著個嘴就想親他
林硯瞳孔地震,他下意識推開對方,他力氣不小,徐堯被他推的徑直摔到墻上,疼的他哎喲了一聲,捂著肩膀痛呼出聲,他靠著墻壁跌坐到地上,腦海倒也勉強清醒了。
徐堯垂著頭,狠狠地擰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的他一陣顫栗“麻煩你,送我去樓上,二樓有我的辦公室。”
林硯遲疑了片刻,徐堯喘著氣催促,他自己扶著墻往上走,卻因為腿軟沒走幾步就要跌倒,一雙手從后面接住了他。
青年身上那股好聞的氣息籠罩了他。
徐堯缺氧般地使勁嗅了嗅,確認這股香味來自青年身上。
這是什么香水味,還蠻好聞的。
好像甜橙味,甜滋滋的。
這個人怎么回事,又好摸又好聽又好聞,其實仔細考慮一下,好像看不到臉也不是什么致命的缺陷。
徐堯感覺對方拉起了他的手,搭在青年的肩膀上,正扶著他往上走。
徐堯此刻的思緒很復雜。
他一時間模糊地想,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讓對方單獨送他去無人的辦公室。
他中了藥,而林硯本來就暗戀自己,自己要對他做什么,他也不會反抗,這樣很容易一個把持不住就發生點什么。
但他對林硯這類型真的不喜歡啊,帶著個灰框眼鏡,看不清臉但是,但是剛剛摸上去的觸感,他的皮膚好好摸,好像還有腹肌,身材很好,聲音這么性感,還聞起來甜甜的,好像是透骨的香味兒,如果真的那個,好像也不是那么令人反感。
很想一直抱著他。
如果上去了,林硯很想要的話,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吧,只要能繼續抱著他摸就行。
等等,這也太銀亂了
他絕對沒有期待那個林硯
他斷斷續續地頭腦風暴著,那邊林硯已經找到了他指的休息間,很顯眼,在酒吧二樓的走廊盡頭。
林硯低頭問他“鑰匙在哪里”
徐堯控制不住地往他身上蹭,悶哼說“在我褲子口袋里。”
林硯無奈地伸手去掏他的褲子口袋,徐堯穿了一條工裝褲,很褲,口袋也寬松,給林硯了不少方便,徐堯一直往他身上扭,林硯被蹭的滿臉通紅。
林硯身上忽地一沉,徐堯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他一個踉蹌,差點倒在門上。
好在褲子口袋就這么大,林硯努力之下終于出了一個鑰匙串,問徐堯明顯問不出什么,只能挨個試。
伴隨著“卡擦”一聲,休息間的門開了,除卻正對大門的辦公桌和沙發外,還有個里間,里面有一張一看就很柔軟的大床。
大床旁邊有一柜子好酒,每一瓶拿出去都價值不菲。
林硯扶起徐堯,將他一把摔在床上。
徐堯在柔軟的大床上翻了個身,他呼吸急促,看到向他走來的林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