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堯坐在靠門邊的椅子上“不知道他們在干什么。”
“雪這么大,也去不了很遠的地方,可能就在附近的室內。”江舟涼推測。
“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徐堯說著想登錄電腦查一下,到時候找個借口過去“偶遇”,誰也阻止不了他。
在轉播間里,張聞聽到了這句話,如果他可以回答的話,他會告訴他們他們剛剛出發,而且路程很遠,光來回就要二四個小時。
這意味兩人真正約會的時間被進一步縮短,但謝無宴執意要這樣安排。
謝無宴自己開的車,林硯坐在副駕駛上,他也不開導航,就這么沿著路一直往前開。
路邊的積雪越堆越高,就跟要壓塌屋頂似的,林硯一眼望去,天地間一片白茫茫,原本路上五顏六色的裝飾都蒙上了一層白紗。
他脫了羽絨服,只穿了一件毛衣,系著黑色的安全帶,手肘搭在車窗邊上,露出的半截手腕修長白皙,像玉雕般漂亮。
林硯側過頭,問謝無宴“我們去哪里”
謝無宴報出了一個陌生的地點。
林硯抓住了盲點“海灣”
謝無宴說“對,還有一個多小時,你可以在車上睡一會。”
林硯搖搖頭,他抬手點開了車里的音響,悠揚的音樂聲回蕩在車子里。
這是一首陌生的歌曲,在排行榜排名前列,林硯聽了一會兒,覺得也就一般,換了另一首。
謝無宴“怎么不聽你自己寫的”
林硯有點漫不經心地說“了解一下流行趨勢比較重要。”
謝無宴笑了一下。
黑色的跑車像一閃電,順著公路一路前進。
當跑車再次停下的時候,
前方是一片海灣,在入灣口停著一艘私人游艇。
林硯笑著說“我們要出海”
青年已經穿上了羽絨服,他長得太好,怎么看都又年輕又清純,旁人會理所應當地猜測這樣的美人肯定喜歡那些高雅的藝術,完全想不到他本身喜歡那些帶勁兒的東西。
其他人也許會覺得這種天氣出海很危險,但林硯沒有這個意識。
“天氣不好,不會遠。”謝無宴說,“我只是想讓你看看。”
他當然不會讓林硯有危險。
林硯好奇地問“看什么”
謝無宴伸出手,拍去青年頭發上的雪花“等等跟你說。”
他其實有很多種約會方式可以選,保守的,開放的,安全的,但謝無宴排除萬難還是選擇了這里。
男人走了過去,和旁邊的人交談,用的外文。
他穿著黑色的羽絨服,衣角邊緣落在他的膝蓋處,這兩步路走的優雅又瀟灑,特別帥。
等交談完畢,謝無宴回過頭,帶著林硯上了游艇。
林硯“你來開”
這游艇上只有他們兩個人,攝像頭一左一右地安在入口的位置。
謝無宴點了點頭,發動了游艇,發動機卷起層層水花,駛離了海岸。
他并沒有開出多遠,在約十分鐘后就停了下來,帶著林硯走上二層甲板。
趕路花了太多時間,天邊暗了下來,昏沉沉的,鵝毛大的雪花漫天紛飛。
上面沒有攝像頭和麥克風。
旁邊有沙發,但謝無宴沒有坐,他脫下羽絨服墊在身下,和林硯一同坐了下來。
暫停行駛的游艇很安靜,大海四周空曠無垠,純白的雪花點綴著昏暗的天幕,這樣的景色有一種寂靜的荒誕,顯得這一方天地之大。
謝無宴的聲音越發低沉“我以前很喜歡這樣。”
林硯安靜地聽他說。
男人本就磁性的聲音在這樣空曠的環境聽來,如同大提琴般響在耳畔。
“你說你不怕我,所以我想帶你來看看。”謝無宴說,他眼眸幽深,轉過頭問林硯,“你聽過我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