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已經吃到了,最滿意的味道。”溫知宴用指腹抹了抹唇角,回味黎爾的味道,跟溫知宴多年來想象的一樣。
不,應該是比那還要甜。
“那晚安。”黎爾怯怯的看了男人一眼。
“晚安。”他白衣黑褲的高大身影很快在她眼皮底下掠過,繼而消失。
黎爾這個晚上沒睡好,淺眠之中總做夢。
夢見溫知宴在梳妝臺的鏡子前,吻著穿香草綠睡裙的她,瘦突的手摘掉她肩膀上勾勒的蕾絲睡帶,黑眸盯著她比牛奶還要雪白的肌膚,將她從頭到腳一再的審視。
好像用滾燙的視線就將還是個處子的黎爾占有了一遍。
黎爾不想承認,她26歲生日的晚上,是夢著溫知宴度過的。
旖旎的夢境有很多,有很多片段十分的少兒不宜,限制級得她一整晚都沒睡好。
以至于第二天她出現在火車站,黑眼圈濃重,用遮瑕膏遮了好幾層,整個人的氣色還是不好。
程余欣知道她要去蘇城,給她打來視頻電話,一張焦躁的記者臉出現,神情是大事不秒了。
她在擔心黎爾。
“黎爾你沒事兒吧,真的要去蘇城幫那個小兔崽子找學校你到底還要幫你爸照顧他們到什么時候你是菩薩嗎你渡他們,誰來渡你”
“無人渡我。”一手拿著外賣咖啡,一手拿著手機跟程余欣視頻的黎爾無奈回答。
程余欣給她打視頻電話,目的就是為了確認她是不是在火車站。
結果真的是。
程余欣很生氣,生氣黎爾怎么能被人敲詐勒索到這種程度。不要再做軟柿子了好不好。
她早上跟程余欣說了這件事,黎正勤要她去蘇城幫忙黎小寶找學校。
程余欣覺得黎爾真的不該去。
“黎爾,你真的沒有必要去。”
“沒關系,我正好當
去蘇城旅游。好久沒回老家了,回去轉轉也好。”
你昨晚才剛過完生日,今天就去處理這么鬧心的事,你不要太逼自己了。中國好閨蜜甚為心疼自己的好姐妹,你怎么看起來精神不好是不是昨晚又為這個事哭了很久
本作者璇樞星提醒您新婚宴爾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程余欣以為黎爾肯定為了要去蘇城幫黎小寶找學校而夜不能寐。
“不是。”然而,黎爾很斷然的否認了她的推測。
“那你現在黑眼圈那么黑。”
“昨晚真的沒睡好。”
“為什么沒睡好”
“溫知宴回來了,來我房間了。”黎爾隨口一應。
“所以你們做了啊啊啊,你們是不是做了避孕了嗎你不會已經懷孕了吧”程余欣忽然間反應很大,在電話里就大聲驚叫起來,叫完才問,“溫知宴那兒大不大弄得你舒不舒服”
“打住,打住,程余欣,趕緊去找個男朋友,真的。”黎爾奉勸總愛大驚小怪且對溫知宴這種頂級公子哥充滿了好奇的人,“別花時間來關心我,我上火車了,回頭再跟你聊。”
“不是啊,爾爾,你這樣孤身去蘇城真的很危險,朱婧儀這個女人真的壞透了,找個借口把你叫過去,誰知道是在玩什么陰謀。你要不然先告訴你老公一聲你們都結婚了,你有什么事都應該要先依賴他才對,你現在馬上告訴溫知宴你去蘇城了”
程余欣的說話聲音被黎爾的無情掐斷。
進火車站檢票的黎爾在心里默默的嘆氣,要是溫知宴是她真的老公就好了,那種偶像劇里演的能為女主撐起一片天的完美老公。
可是她跟溫知宴明明只是各取所需的短暫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