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爾摸了摸小男孩的臉蛋,他長得像朱婧儀,不像黎正勤。
黎爾隨黎正勤,所以黎爾跟黎小寶長得一點都不像。
要來見黎小寶,黎爾適才在路上讓謝旻在一家大賣場停車,她進去選了給黎小寶的禮物,有含糖量低的巧克力,有他喜歡的奧特曼玩具,還有一些能幫助他學知識的小人書。
“給你,要乖。”黎爾把那袋裝得滿滿當當的禮物遞給黎小寶。
黎小寶高興得抱住她的腿,跟她笑得開心的撒嬌,“謝謝姐姐。”
其實黎小寶很乖很懂事,比他媽朱婧儀好多了。
跟黎小寶說了幾句話,黎爾支開他,讓他去后面的廚房給黎爾拿個喝的,黎小寶乖乖的去了。
黎爾這才無所顧忌的跟朱婧儀吼“朱婧儀,你下次要是再這樣騙我跳火坑,我再也不會管你們母子倆了,你是不是瘋了,為什么要跟韓啟銳對賭,你以為
你真的有才華你畫的畫值幾個破錢啊,這一次你知不知道為了幫你解套,我花了多少錢”
朱婧儀姿勢嫻熟的吸一口煙,覺得她的套被人解了,她就又肆無忌憚了。
她敢跟自己的大學教授有染,未婚先孕為有家室的黎正勤生下兒子來,她此生還有什么不敢的。
以往離經叛道的朱婧儀覺得自己挺牛逼的。
朱婧儀還一直瞧不起黎正勤的這個女兒,黎爾總是很乖很守規矩,就算遇上什么壞事,也不會自暴自棄,學叛逆,耍個性,像一顆倔強的小梨樹。
她總是有強大的生命力,從陰影里伸出枝干來,朝有陽光的地方長。
朱婧儀每次見到她,就會想起梵高的那副油畫,盛開的小梨樹。
不知道是不是這股子與生俱來的軸讓黎爾的福氣來了。
“你花多少錢好像花錢的人不是你吧,是那個姓溫的,黎爾你可以啊,不聲不響的結婚了,也不告訴我,好歹我也是你小媽。”朱婧儀笑意綿長。
“閉嘴,什么小媽少在我面前用那個稱謂。”黎爾甚為生氣,因為她發現朱婧儀根本沒有吃一塹長一智。
經歷了那么恐怖的被高利貸追債的事,朱婧儀沒有劫后余生的收斂,只有繼續我行我素的狂妄。
朱婧儀笑笑,放下畫筆,從高腳凳上轉身過來,細問黎爾這件新鮮事。
“你什么時候結婚的怎么都沒擺過酒席,要不是韓啟銳親口告訴我,我還不相信。韓啟銳說你跟北城那個溫家的溫知宴結婚了。我被嚇了一跳,一開始我還不信,直到他幫我把債都還了,還幫小寶一次了私立小學六年的學費,我信了,他肯定是我女婿了。”
“”
黎爾萬萬沒想到,今日來面見朱婧儀,她關注的會是黎爾跟溫知宴結婚這件事。
其實這不是溫知宴第一次給朱婧儀錢。
只是朱婧儀一時沒做過多的聯想,她只是以為黎爾在奢華五星酒店上班,終于趁那個工作環境釣上金龜婿了,怪不得她父母同意她在酒店上班。
“你老公呢沒來嗎”朱婧儀往窗外看去,見到有男人坐在銀色幻影的駕駛座上,朱婧儀邁步到窗邊,探頭瞄了瞄,發現不是溫知宴。
韓啟銳跟朱婧儀了斷的時候,語帶嘲諷的告訴朱婧儀“朱婧儀,你走運了。居然家里有人搭上了溫知宴。”
朱婧儀去打聽了關于溫知宴的事,知道自己確實是走運了。
她在網上見到了溫知宴的照片,不論哪張,哪個時期,都是郎艷獨絕。
北城高門望族繼承人,年紀輕輕就自己創業,建立了比世界500強還要厲害的多間新能源跟科技上市公司。
然而卻從不交女朋友,這樣的男人已經跟黎爾結婚一年有余了。
朱婧儀發現原來黎爾的人生比她的絢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