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睡完回籠覺的黎爾有印象,那個時候其實她醒了,一度想起來送他,但是又覺得讓他那些精英智囊團里的秘書跟特別助理見到他太太素顏亂發會很不雅。
也曾想在微信上給他發一句貼心的話,可是又覺得是唐突了。
黎爾現在再也不敢把溫知宴當成是他們酒店的客戶來對待。
“今天我會帶你見朱婧儀女士,還有朱婧儀女士的兒子,這是我為黎小寶挑選的私立小學。溫太太這次到蘇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吧”謝旻遞出一疊資料,是蘇城排名最頂端的私立小學,學費一年要花幾十萬。
黎爾來的路上了解過蘇城現在的私立小學,看到校名,她在心里驚嘆,這么貴的像是學費在搶人的學校,黎小寶怎么上得起。
“學費已經一次性繳完六年的了。”謝旻卻幽幽道。
“啊”黎爾張大口。
“溫先生這么交代的。”謝旻告知。
“”黎爾更覺得自己像是被紈绔公子哥包養了,溫知宴一點都不吝嗇的為她花錢。
“朱婧儀女士現在帶著黎小寶在她的畫室里,今天溫太太晚一些可以去見一見,然后我們就回璃城。一切恢復如常。明天溫太太在酒店上白班,我們盡量早點回去,蔣姨已經在準備晚餐。”謝旻款款的說出今天為黎爾做的安排。
當然,不是謝旻的安排,是昨晚溫知宴傳微信,告訴謝旻今天要這么照著做。
黎爾睡到自然醒起來,聞見茉
莉香片的茶香,聽見謝旻說的安排,心里感到很輕松。
溫文爾雅的謝旻讓她先吃早餐,然后帶她去見她來這趟蘇城想要見到的人。
她來這趟蘇城要做的事,也已經被人完成了。
黎爾之前不敢想去申請的私立小學,黎小寶現在申請上了。
黎爾心里那股感覺更甚,溫知宴這個紈绔世家子弟就是在包養她。
午間,黎爾在蘇城牧野巷的畫廊里見到朱婧儀。
她坐謝旻開的勞斯萊斯幻影抵達,那么貴的車停在街邊,特別引人注目。
黎爾沒做什么特別打扮,穿得很休閑,想著溫知宴已經走了,她不用跟他去見他那些非富即貴的朋友,她穿了高領毛衣連身裙,羽絨外套,還有雪地靴。
長發只簡單的扎了一個松馬尾。
肩上挎著一個冰藍色的珍珠流浪包,信步走進畫廊去,她想看看朱婧儀經過這場風波后,有沒有收斂。
可是一進去,朱婧儀還是跟往常那樣,化最艷的妝,指甲油涂了鮮艷的香奈兒500,紅得像沾了人血。
在大冬天穿一件吊帶裙,肩膀跟胸口露出來,乍一看,還以為她是個妙齡女子呢,可是細品,眼角卻已經有藏不了的細紋。
雙頰的膠原蛋白也在不斷的流失,顴骨空著。
她一手拿畫筆,一手夾燃燒的煙,正在凹她藝術家的范兒,在作畫。
她兒子都要上小學了,她還這么風騷,黎爾真是實名佩服。
畫廊里沒有客人,剛剛開門,有裝修師傅在幫忙更換前幾日被追債的高利貸砸破的玻璃。
看樣子,朱婧儀已經把欠房東的房租繳上了,她正心情甚好的畫她的新作品。
黎小寶蹲在一旁的角落里玩玩具。
見黎爾來,黎小寶嘴巴很乖的喊她“哇,姐姐來了。姐姐又長漂亮了,我最喜歡姐姐了,姐姐不來蘇城的時候我好想姐姐。”
因為他記得,只要黎爾來一次,他跟他媽的生活狀況就可以被改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