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爾,你今天真的好漂亮,越看越好看”許珊珊說。
“沒辦法,我受嚴董吩咐,還要去接觸鼓樓泉的貴人,著裝要先得讓老太太歡心才行。”黎爾解釋為何今天上班她可以繼續不穿工作裝。
欣賞黎爾穿旗袍優美的肩頸線條,視線一路往上,“咦,你脖子上的是什么,紅的男人留下的吻痕”許珊珊忽然指了指黎爾左邊側后頸,揚聲驚問道。
“是嗎哪里”黎爾搭手,慌忙遮住自己脖子,她想起昨晚溫知宴抱她到床上,曾經將她壓在身下,吮吻了她敏感的那一處。
難道留下痕跡了。
溫知宴怎么這么壞,明明知道她的工作,儀容是最重要的,他還專門吮在她的后頸,讓她早上出門照鏡子的時候也沒檢查到。
現在到了酒店,被同事提及,好尷尬。
“應該是過敏了,我說我脖子后面怎么有點兒癢。”黎爾訕訕的找借口掩飾道。
古靈精怪的許珊珊才不信,“爾爾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最近怎么總是神神秘秘的,今天脖子上還被人親成那樣。”
“不是親的,珊珊你不要想太多了。我要去鼓樓泉找馮老太太了。你知道她今天的行程嗎”黎爾很快顧左右而言它。
“我怎么知道,她是早上臨時讓助理給前臺打電話,說要續房。”
“哦,那我自己坐電梯上去打探打探好了。”
黎爾一直用手撫住自己的后脖頸,問起許珊珊,“對了,剛才你說要告訴我的大消息是什么”
“bb版庫里南,今天又來了
”許珊珊異常興奮的高喊。
嗯黎爾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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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宴跟宋禹啊。宋禹今早從北城飛來璃城,溫知宴將他從機場接過來,現在他們在鼓樓月拜訪馮余喬。”
“真的”黎爾聽得眼睫浮顫。
“上次他們來住雪景房不是還投訴儲運嗎你還跟他們交涉過,爾爾這次你可要小心了,小心又被這兩個公子哥為難。”許珊珊換完衣服,拿起對講,準備輕松的上崗就位了。
她今天的工作內容就是一些日常瑣事,跟黎爾的任務比起來,許珊珊可以度過自在的一天。
誰讓黎爾那么有能力,被集團高層賞識呢。
在職場,從來都是能者多勞,但是不一定是能者多酬。黎爾現在面對的這些棘手情況,許珊珊可一點都不羨慕。
“對了,把你吻痕好好遮遮,別讓這些公子哥看見這些,他們會做胡亂聯想的,還以為你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不知道黎爾的吻痕就是被這兩個公子哥其中之一,溫知宴留下的,走到換衣間門口的許珊珊貌似善良的叮囑黎爾。
末了,她還是不死心,再次問黎爾道“爾爾,你真的不幫我要一個那個姓溫的微信他真的長得很帥,而且還很潔身自愛,像個禁欲的男神仙,我好想跟他認識呀。”
“”
昨晚在閨房里被禁欲男神仙用唇咬開旗袍盤扣,差點被他吃干抹凈的黎爾無語凝噎,一時并不能找到一些話語來更正許珊珊的誤解。
哽了哽喉嚨,黎爾說“還是別追慕這些男色了,本質上都跟你想的不一樣,上次你追阮哲宇不是就翻車了嗎。”
本來已經奔出去的許珊珊又再跌回來,壓低聲音告訴黎爾一個秘辛。
“說到這個大騙子,我從他解散的后援會粉絲群里的小姐妹那兒聽到,把阮哲宇整垮的人,好像就是這個姓溫的。
阮哲宇不知道怎么惹到他了,他一下就怒不可遏的把阮哲宇從圈內頂流的位置拉下來,也太狠了,他知道阮哲宇混了多久,犧牲了多少才爬上去的嗎。”
許珊珊長長的嘆氣,“唉,爾爾,你今天上去,遇到他,還是小心行事吧。”
“那你還讓我找他要聯系方式”黎爾汗顏,后知后覺,原來只要跟她有關的事,溫知宴都會處理得徹徹底底。他是在幫黎爾報復這個男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