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假老公對她真的有這么好黎爾迷惑又驚訝。
“唉,要過來偷窺一下男神仙的朋友圈也好啊。”許珊珊走了。
黎爾以為她真的走了,把已經發酸的手從后頸處落下來,打開儲物柜,準備拿遮瑕膏遮脖子上的吻痕。
許珊珊殺她的回馬槍,舉起手機,咔咔咔的偷拍她脖子上的吻痕,并且發給姚芝錦看。
這下,黎爾在酒店里的兩個好朋友都知道,她昨晚被男人過激的親出印子來了。
接下來的每一天,她們都會找黎爾求證,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黎爾腦海里直接
出現了那種被她們嚴刑逼供的場面。
“爾爾,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等我回頭再跟你調查到底是給你弄的唇印。”終于,許珊珊趕著去換班,急急的走了。
黎爾嘆氣,感到自己已婚的身份說不定藏不了多久了。
要是讓許珊珊她們知道,她嫁的人是溫知宴,她們會怎么想。
黎爾整理完妝容,坐電梯去了頂層。
住在鼓樓泉套房的客人已經起床,門開著,張屏正好從房間里走出來,負責頂層的樓層經理叫王彼德,是從港城過來的員工,盛情接待了他。
張屏跟王彼德說了一些昨晚馮余喬在房間里的入住體驗,要求立刻改善,因為她接下來還要在這間房住三天。
王彼德頷首,一一點頭應許,黎爾走上去跟他們打招呼,先招呼了張屏,“張先生早。”
張屏見她來到,表情玩味的回應她“黎經理早。”
停了一下,他對黎爾說“今天馮女士有兩個晚輩朋友要來探望她,需要跟你們酒店提前報備一下嗎”
張屏說完,好整以暇的等著黎爾回應。
現在是儲運悅榕有求于馮余喬,想借馮余喬的名人效應帶動他們酒店的營銷鏈,張屏想考驗一下標榜有專業品質酒店人的黎爾遇上這種情況該如何處理。
黎爾盈盈一笑,道“還是報備一下吧,按照規矩,如果他們需要在套房里過夜,更該跟前臺知會一聲。”
“噢是不是還需要他們拿著身份證去前臺登記就像通常客人住店那樣”
“對,是的,等馮女士的客人抵達之后,煩請他們到酒店大堂前臺報備一下。”
得到這樣絲毫不通融的答復,“黎經理,知道今天馮女士的客人是誰嗎”張屏對這個前廳經理真的無法存什么好感,她太專業了,也太討巧了,著實是個厲害角色。
“我已經聽說了,好像是溫先生跟宋先生。以前他們到過我們酒店,我有幸見過。”黎爾笑意更深。
“他們抵達之后我跟王經理一定會妥善的接待他們,張先生不用操心。現在,我可以進去探望一下馮女士嗎”
張屏輕咳一聲,“進去吧。”
馮余喬其實早上給張屏關于今天的吩咐其中一條便有,想要見一見昨天帶她入住套房的那個穿旗袍的前廳經理。
昨晚她給的頭暈藥讓馮余喬睡了一個好覺。
舟車勞頓,回到故土,心潮起伏的馮余喬曾以為自己踏上這片土地后的第一個夜晚一定會輾轉難眠。
結果是她在這家酒店全體員工的照顧下,難得的得到了一個一覺到天明的好眠。
早上起來,電動窗簾一按開,她睜眼就見到落地窗外,悅榕山上的積雪皚皚,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屬實是江山多嬌的美景。
心情甚好的馮余喬想要見一見昨晚通過張屏轉交了一盒碎渣中藥,以及一塊手工吊飾給她的人。
這姑娘一定是個不簡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