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本來是上夜班”溫知宴好像記得關于黎爾的每一件事,哪天是白班,哪天是夜班,哪天車子限號,哪天生日,甚至除開這些的更多。
黎爾好奇,他是本來就天生記性好,還是專門在為黎爾記。
“嗯。”她答應。
“晚上我來住四季雪,教你打麻將。”溫知宴忽然很獨斷的說。
“嗯”黎爾驚異的看向男人。
溫知宴半揚著頭,在專注的開車。骨節分明的冷白手指搭在chiron的方向盤上,銳利的下顎探在半空。
黎爾從那一處銳點上揚,移到他優美的側臉上。
她以為她聽錯了。他面色很平靜,不像是在開玩笑。
愣了愣,黎爾說“宋禹現在住在四季雪。”
“他今晚有人請他去賽車,借了我的1,要玩通宵,不會回來。”溫知宴說完之后,戴上了藍牙耳機,繼續跟謝旻交代今天在新能源公司那邊的行程安排。
這個姿態的意思就是不容黎爾再對他做拒絕。
等男人去聊他的公事,黎爾自己品味了一下,適才他說話的意思。
就是今晚溫知宴會來住她上班的酒店頂層,屆時還會叫她到他的房間里去,說是要教她打麻將。
黎爾感到真的無法拒絕,這是假老公對她面面俱到的體貼。
然而她心里怎么覺得這個邀請那么曖昧,特別是被溫知宴這樣的男人含義未明的說出來。
車眼看快要到儲運悅榕,黎爾不想被人目擊自己坐布加迪上班,到時候撒個謊說是今天雪大,不敢開車,隨便在網上約的網約車,同事也不會相信,誰用布加迪跑網約車,家里有礦了還出來跑單嗎。
“車停前面可以嗎早餐有點兒沒吃飽,我想去便利店買個飯團。”黎爾指了指臨上班點附近不遠的便利商店。
“好。”溫知宴服從的讓她在便利商店下車。
灰藍色chiron停泊。
“再見,上班愉快。”黎爾解開安全帶,坐豪車,陪美男的體驗談不上愉悅,很驚心倒是真的。
溫知宴開超跑,完全是當代步車在開,沒有狂飆的車程并不顛簸,黎爾的心是為他這個人驚的,他比天價超跑更優美跟完美,且充滿壓迫感。
跟他共處狹小空間里,黎爾一直呼吸凝滯,昨晚其實她沒有睡好。他的密友在餐桌上提及他大學時有喜歡的人。
黎爾暗忖該不會是什么替身梗落在自己身上了。
哪天白月光回來了,她得收拾細軟,趕快離場。不會那么俗吧,現在程余欣都不看這種梗的小說了。早過時了。
黎爾胡亂想著,要邁步下車。
”爾爾。”男人一聲輕喚。
“嗯怎么了”黎爾回頭,以為自己是忘了什么東西在他車上。
然而回轉頭來,遇上的是男人探頭上來,噙住她的軟唇,厚掌扣住她纖細的后頸,輕輕摩挲,也是緊緊鉗制,不讓她逃開這個吻
。
他早上用了漱口水,還刮過胡子,用了須后水,口腔跟下巴邊上全是潔凈的薄荷跟桉樹的潔凈味道。
本來是冷香調,然而這么摩挲在黎爾的軟唇邊,卻令黎爾感到逐漸的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