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巴好硬,舌頭好粗,男性性征強烈,這么對待黎爾,黎爾羞赧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黎爾氣喘,已經不能呼吸,只能靠他偶爾賞給她的間隙吸氧。
濃吻結束,溫知宴的唇貼黎爾發燒的耳朵。
“不要聽宋禹胡說。”他粗啞的聲線,綿軟的語調,在哄黎爾。好像是他覺得黎爾為他吃醋了,他在哄黎爾。
黎爾心跳增速,不知如何回應他,只怕說多錯多,越描越黑。
溫知宴就著她繃緊的脖子安撫,手在她的鎖骨邊撩撥幾許,告訴她“晚上記得來四季雪見我。”
“你襯衫沾我口紅了。”黎爾垂眸,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猜,他現在的臉跟眼眸都一定十分的勾人。
黎爾之前已經見過幾次了,再多見幾次,就會抵抗不了的為他沉淪了。
黎爾只能把視線定格在男人的白襯衫胸口。
他今天穿黑色手工西裝,修身款,沒打領帶,襯衫領口松開三顆紐扣。
黎爾適才被他勾著濕吻,中間難耐刺激,躲避著,在他滾燙的胸口蹭了幾下,無意間將她的玫瑰奶茶色口紅蹭到他的襯衫紐扣縫上。
很明顯,他就這么去上班,會被他的屬下看見,也許還會被人拍照深扒,說溫知宴有女人了。
“我到公司會換。”溫知宴悶聲,淺提了一句。
再度在黎爾額頭上印下一吻,與她分別。
黎爾很快挽著手袋,下車去進了便利店。
大雪紛飛的長街上,灰藍超跑駛遠。
黎爾站在便利店擺得琳瑯滿目的貨架前,大腦一片空白,身體感官能感受的還是男人身上那股濃烈潔凈的氣息,還有他吻她時候那股灼燙。
即使黎爾什么都沒說,溫知宴也發現了,昨晚她沒有睡好,因為聽宋禹在不經意間說起溫知宴在大學時曾經為了某人經常出國。
早上他送她上班,主動提出要教她打麻將,還在分別之際,將黎爾濕吻得缺氧,是不是都是為了哄黎爾不要再吃醋了。
好歹她現在是跟他正式領證的溫太太。
“您好,需要什么,請隨意選購。”便利店的工讀生見到黎爾進來后,就呆呆的站在那里,善意的招呼她道。
黎爾這才回神來,去買了一罐罐裝咖啡,想給自己提提神。
黎爾今日換酒店的黑色西裝套裙上班,在前廳部的辦公室把自己的文書工作處理完,她才坐電梯去頂層拜會馮余喬。
馮余喬不在,帶著她的貼身傭人周瓊下樓到花園去散步了。張屏坐在客廳里用電腦。
黎爾禮貌的打完招呼,準備要離去,張屏告訴她,主臥里有副掛畫的顏色太濃烈,刺著老太太的眼,要她立刻
改善一下。
“不知是哪一副”黎爾立刻慎重的詢問。
“進屋東面墻上那副。”張屏說。
“嗯,好,我馬上去查看,然后調整。”黎爾去了主臥,路過偏廳,碰巧聽到兩個年輕女子的說話聲。
是馮余喬這次一直帶在身邊的漢服設計師,樸婭,黎爾見過幾次,不過只是打過招呼的關系,對她了解并不深。
另外一個應該是她的朋友,也是漢服設計師,這次馮余喬辦宴會,她們一起過來,給模特兒做現場的著裝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