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看會兒店。”
“好。”
晚上八點,兩母女去探望黎爾的外公跟外婆,他們住在璃城三環外的一個郊區,其實路途還有些遠,起心要去一趟得花不少時間。
黎爾開車,到了之后,在外公的家里發現倪逸晉精神很好,甚為出乎她的意料。
林曉是她外婆,是個很勤快很懂生活情調的老太太,熱情的招呼她坐下,問黎爾溫知宴怎么沒一起來。
在倪逸晉出院沒多久以后,兩位老人得到的消息是黎爾跟溫知宴相親成功,很快就結婚了,婚后溫知宴對黎爾很好。他們可以完全放心黎爾找到好歸宿了。
不過他們很少見到黎爾跟溫知宴合體出現,因為兩人的工作一直都很忙。
林曉問“爾爾,溫知宴是不是又去出差了”
“對,又去出差了。”黎爾撒謊。
林曉在一只打開的小圓型電火爐上烤著砂糖橘跟芋艿,還有花生,板栗這些好吃的。
室內的氣氛被熏得暖融融又甜膩膩。
小時候黎爾到這里來就是這樣,總有好吃的。
這些東西沒上爐前,她煮的是一壺芳香沁人的茶。
“他這么忙的嗎都沒花時間陪我們爾爾。”林曉笑著,端起一杯熱茶遞給黎爾,是黎爾喜歡的桂花烏龍。
“對,總在做項目。”黎爾喝了兩口熱茶,剝了一個烤得滾燙的砂糖橘吃,心情好了些許。
“婚后他對爾爾好不好”林曉又問。
“好呀。”黎爾隨口一答。
林曉笑“那就好。溫知宴這人孝心好,你們結婚后,他經常來看你外公,上次去美國還給你外公買藥,那么忙的人,每次都把老頭子的事放在心上,他是個不錯的孩子,爾爾嫁對人了。以前總抱怨相親的男人沒一個好,現在遇上好的了。”
林曉的牌搭子,隔壁單元樓里的周嬸嬸碰巧在那兒,問“哎喲,爾爾什么時候結婚了我怎么還沒喝過喜酒。”
“現在她外公生著病呢,怎么請人喝喜酒。”林曉回一句。
“哪個啊就是上個月下大雪晚上來看倪大爺的那個俊小伙子”周嬸嬸問。
“對。”林曉答應。
周嬸嬸更是哎呦一聲高喊,“那帥哥可真帥啊”,喊得唾沫星子濺一地。
“茶壺沒水了,我去加點水。
”黎爾不想聽老年人不明白情況的瞎聊,起身轉到廚房里,身上揣的手機在響。
溫知宴給她打電話,口吻有些焦急,“你去哪里了”
“在我媽這兒,要過年了,我回來幫她辦點年貨。”黎爾說得很自在,一點都沒有要躲避他的意思。
“溫宜跟你說什么了”溫知宴問。
“沒說什么。”黎爾不告訴他,本來也沒說什么。
溫宜跟她聊了亦舒跟菲茨杰拉德,這些值得告訴溫知宴嗎。她跟他小姑聊文學了。
“那你不回來”溫知宴語調更加的焦灼了。
“我偶爾回娘家不行嗎”黎爾小聲抱怨,“別打來了,我在我媽這兒,我過得好好的。”
探望完倪逸晉,黎爾說不想走了,外公的屋子里暖和,還有甜芋艿吃,小時候她最喜歡吃這個,讓倪涓雅自己打車走。
說著,黎爾就自己縮到小臥室里的床上去躺著了。
倪涓雅瞧見了,便沒有讓她開車,估摸著她這樣死樣子應該是工作累了,或者是跟溫知宴鬧別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