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爾進套房的時候,幾個清潔阿姨正在做打掃跟換床單,她們事先征得溫知宴的同意,在他晨起的時候進來工作。
還有餐廳負責送rooservice的小唐在小心翼翼的為溫知宴擺早點。
黎爾見到這么多人在場,自然要拿出跟他素不相識的姿態。
“溫少,昨晚在儲運的入住體驗如何有任何不滿意的地方,都可以告訴我。”她笑得超甜的詢問男人。
這種對貴賓做晨起問候的基本工作,根本難不倒黎爾這個資深前廳經理。
困難的點在于這個貴賓是她的領證老公。
溫知宴剛沖過晨澡,還沒正式換裝,身上穿的是黑色真絲系帶睡袍,不帶扣子的交叉領,防皺款式。
昨夜中途抱黎爾換床睡,他曾經拿這件長睡袍裹住身上一絲不掛的黎爾。
黎爾到現在還記得那件滑絲面料拂過她的嬌嫩肌膚時,制造的恰到好處的曖昧。
衣袍上帶著男人身上醇甜的香氣,有煙絲,伏特加,琥珀;又夾雜著一些冷感的清新調,是薄荷,留蘭香跟冰片,為溫知宴所專屬。
如果把一個人比作氣味,溫知宴身上真的有很多種味道,每一種都耐人沉迷,黎爾此刻一回憶起來,她身心還是會為之立刻酥軟。
昨夜把他身上這件高定真絲薄睡袍披到黎爾身上后,溫知宴掐腰抱住黎爾香汗淋漓的身體,咬她耳朵,用好聽的磁聲嘲笑她道“爾爾把床單弄得好濕,明早酒店的人來換床單,見到了會怎么想”
帶笑的聲音,語調是壞到骨子里的痞,黎爾當時十根腳趾都被男人弄得發麻。
抱她換了一張床,溫知宴再從她的香肩摘下那件專屬于他的男式睡袍,繼續吮吻她為他嬌嗔的口。
自從無限期續訂了四季雪,他的生活助理就為他安排了不少個人物品在這個套房里,包括睡袍,他不喜歡穿酒店的。
酒店統一的,都被他讓人拿走。
黎爾昨晚在這里過夜,沐浴過后,能穿的全是專屬于溫知宴一個人的衣物。
現在,窗外雪停,晨光熹微。
他穿著黎爾昨晚穿過的黑色真絲睡袍,碎黑發繚亂,粗喉結滾動,閑適的喝濃縮黑咖啡提神。
見到黎爾手捧白玫瑰花來問候他,溫知宴很享受這種晨起后被自己的老婆關愛的時光,他故意裝作沒聽見,令得黎爾還要再次問他一次。
“溫少,昨晚在四季雪睡得好嗎對我們酒店有沒有什么意見要提”
瓷白的咖啡杯往唇邊一送,輕抿下那提神的濃黑液體,溫知宴黑眸掠起,回答來問候他的酒店前廳經理“睡得不太好,有些問題希望黎經理能跟酒店通知,及時改善一下。畢竟以后我還要經常過來過夜。”
黎爾聽得心驚,在四季雪的兩個晚上就已經把黎爾給折騰得夠嗆了。他以后還要經常過來過夜。
“具體是哪些問題,希望溫少不吝指教,我們一
定立刻改進。”
然而黎爾還是只能笑著問。
女人雪白的脖頸邊系了一塊淺藍色絲巾,把昨晚溫知宴在那些白膩膩的皮膚上作亂的痕跡全部遮掩了。
溫知宴看出來了,她是真的不想告訴她的同事,她跟溫知宴結婚了。
早上趁他還在睡,就自己偷摸著溜走了。
這是讓溫知宴最不爽的入住體驗,本來晨起之后,他還想逗逗她的,跟她復習昨晚的溫存。
“要從何說起,一時難以說明。”溫知宴輕輕斂目,故意挑刺。
“真是抱歉,到底是哪里不滿意,我們一定會立刻改進。”黎爾抱歉口吻,目光誠摯的看著裝腔作勢的男人。
“比如客臥的臥室里有個布置,燈光感應帶,我很不喜歡。”溫知宴隨便找了個借口,放下手里的咖啡杯,起身去了那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