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一個表姐,嫁了一個比她小十歲的外國人,那人帶她炒股,結果騙了她幾千萬,然后就失蹤了”
黎爾聽得一下就破涕為笑,眼神明媚,嬌滴滴的告訴男人“你不用告訴我這些,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
“我們家的情況其實沒比你們家好多少。”溫知宴安慰自己的老婆,他了解她到了現在,都還放不下這些比較。
然而在他看來,這些都是再普通不過的家庭關系。
不管是出身自尋常百姓還是簪纓世胄,人是有情感跟欲望的動物,不可能每件事都做得對。
更關鍵的還有,人來這個世上,不可能找來結婚的伴侶都是自己真心喜歡之人。
很多時候,寂寞難捱,選擇在一起不是因為彼此心意相連。
溫知宴曾經也差點被家里安排去娶不喜歡的女人了。
很慶幸,現在,他是跟黎爾新婚宴爾。除開這件事,其它事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聽完高興了”溫知宴用指腹輕輕摩挲她的下巴,柔聲問。
“高興了。”黎爾點頭,驚喜的發現婚禮辦完之后,男人居然更寵她了。
“其實,還有一件事。”黎爾拎起手里的中藥包,紅著臉說,“我好像被我媽洗腦了,擔心我身體是不是有問題,都那么久了。”
“等我們度完蜜月,再看看是不是有問題。”溫知宴告訴懸著一顆小心臟的黎爾。
其實黎
爾現在的心情是一半想懷孕,一半想回歸工作。
畢竟辭職后的這段時間真的太閑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業,只有她沒有。
備婚那段日子還好一點,每天她有忙的事情,現在忙完了,黎爾心里有不少迷茫,不知道以后要如何拿捏溫太太的身份。
今日回娘家倪涓雅跟她嘮叨的那幾句,更讓她心緒不寧。
溫知宴為她戴上了王冠,童話故事的最后一頁似乎還沒來到。
是因為他們的寶寶還沒來到嗎,黎爾怯怯的想。
收拾行李去度蜜月的晚上,程余欣來上晟公館找黎爾,幫忙她收拾行李,并借機刺探溫太太跟溫先生辦完婚禮后的生活狀態。
通過這幾日的聯系,程余欣發現黎爾好像有點恐婚恐育了。
以前跟溫知宴只是領證,黎爾壓力沒那么大,現在他們大婚,她真正的高調做了溫家的兒媳,整日被八卦記者跟新聞熱搜盯著,她不恐懼,才是不正常的。
這個晚上,溫知宴出去跟趙承柏一幫人喝酒了,大婚之夜這群人沒能鬧成洞房,這兩天說什么都要拉著溫知宴罰他的酒。
甚至還有說要把白月光嫂子一起帶出去陪喝,這樣的想法溫知宴讓他們直接放棄。
他自己單刀赴會,留黎爾在上晟公館準備行李。
衣帽間里,專程來送行的程余欣不僅幫忙黎爾把樣式惹火的裙子跟內衣都塞進行李箱里,還貼心的送了兩套她今日專門去為黎爾選購的甜辣裙子。
“上次去摩洛哥,就沒懷孕,還吵架了。”程余欣為她握拳喟嘆,“黎小仙女,這一次去港城,懇請您千萬不要再耍性子了,一定要為太子爺懷上龍種,母憑子貴啊”
“我才沒耍性子呢。”黎爾傲嬌的回應,“這一次就看看溫公子有沒有本事讓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