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南宮及城又意味深長的說“乙瑯從三歲開始習武,乙瑯,明天記得要讓一讓單孤刀和李相夷。”
南宮乙瑯抱拳稱是,挑釁的看向李相夷“刀劍無眼,明日若有得罪,還請不要介懷。”
單孤刀聞言握緊了拳,臉色沉了下來。
李相夷則回了一個同樣的眼神給南宮乙瑯“這話也是我想給南宮兄說的。”
漆靈珂瞇起眼睛,心道誰被誰打哭還不一定呢,面上做乖巧狀道
“師兄們才學了兩年多,要是明天贏了乙瑯哥哥,乙瑯哥哥不會哭吧”
南宮乙瑯挑了一下眉斬釘截鐵道“贏的肯定是我。”
南宮家練武場
漆靈珂抱著手爐裹著披風,站在場邊,看他們三人商量著,南宮乙瑯早上和下午與他們師兄弟二人各比試一場。
早上敲定了由單孤刀出戰。
看單孤刀和南宮乙瑯在場上擺好了架勢,李相夷便走到了漆靈珂身邊。
李相夷瞥了一眼漆靈珂的毛披風道“這才十二月,你就冷成這樣了”
漆靈珂把手爐塞給李相夷,摸索著從荷包里取出幾顆糖來,把糖給李相夷后拿回了手爐。
“南宮家的宅子到處都是水,太冷了。”
李相夷吃了一顆糖,唔了一聲道“南宮家的人都習武,想來是不懼寒暑的。”
“習武之人像你這般懼怕冷熱的,倒也是獨一份了。”
漆靈珂呲牙去錘李相夷“都說了我是大夫”
李相夷看著場內,敷衍道“是是是,漆神醫。”
場上的南宮乙瑯持劍一直壓著單孤刀打,單孤刀用著逍遙獨步劍的逍遙步,也只能勉強閃避。
南宮乙瑯余光看著相談甚歡的李相夷和漆靈珂,哼了一聲,覺得這般打斗實屬無聊,便虛晃了一下,一劍抵在單孤刀的脖子上。
“單兄,你輸了。”說罷收劍也朝著場邊的漆靈珂他們走去。
走到漆靈珂面前,南宮乙瑯得意道“靈珂妹妹,剛才可看清楚,是我贏了。”
漆靈珂哦了一聲,剛見面的時候就注意到南宮乙瑯的內力值了,比單孤刀是要高一些。
但是大師兄若拼盡全力,未嘗不能一戰,沒想到大師兄居然敗得如此快。
南宮乙瑯瞥了一眼李相夷諷刺道“漆宗師的劍術如此高強,看來用了三年,兩位也只學了一層皮毛啊。”
李相夷眼里充滿了戰意,勾起嘴角回道“我學了多少,你下午便知道了。”
南宮乙瑯卻經過剛剛和單孤刀一戰,以為李相夷是在說大話,只覺得甚是浪費時間,沒有再回話。
轉而對漆靈珂和顏悅色道“靈珂妹妹,下午比完,我帶你去看雪狐可好我爹專門讓人取的一院子極北寒冰,就為了模擬雪狐的生存環境。”
漆靈珂本身就覺得冷,聽他這么一說頓時感覺更冷了,便不自覺的退了兩步,打哈哈道“不了乙瑯哥哥,我對雪狐不感興趣。”
李相夷橫步擋在漆靈珂身前道“南宮少主,我師妹天生體寒見不得冰雪,就恕不奉陪了。”
南宮乙瑯瞪了一眼李相夷,側著腰去看漆靈珂道“靈珂妹妹,那我讓人給你多送些火盆子放在你屋中。”
漆靈珂道了一聲謝。
南宮乙瑯離開后,李相夷走到練武場上去安慰單孤刀。
“師哥。”
還未開口,單孤刀便止住了他的話頭,直到自己要回房中好好復盤一下,讓李相夷好好的準備下午的比試。
“那師哥,你下午來看我比試嗎”李相夷問道。
單孤刀眸色深沉的點點頭,答應下午自己一定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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