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新穎心里透心涼,她就要離開了,自然也就不用下地干活了。
今天她穿的都是以前在城里時穿的衣裳,整個人氣質都變了,跟土土的郁錦音一對比,就成了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
可是即便是這樣,聞奚華也不愿意多看孫新穎一眼。
孫新穎頹廢了一會兒,心里也不著急了,心想這兩人也走不長遠。
聞家是什么人家,會讓兒子留在農村跟一個養豬的女子過一輩子嗎
就算聞家能看得開,但是隨著時間增長,聞奚華也一定會厭倦在農村的生活,那個人天生適合過錦衣玉食的生活。
就算他帶著陳錦錦一起回到海市,但是陳錦錦的學識和身份依然和聞奚華不對等。
郁錦音才不管孫新穎怎么說的,她說:“你看信件,我去給小豬豬豬食,完了咱們倆一起給他們稱一下重量。”
聞奚華拿著信道:“那你忙,我念信咱們一起聽,我媽知道咱們兩個結婚了,雖然沒有見過你,但她也一定很喜歡你。”
郁錦音把割來的豬草洗干凈,然后放在地上的大案板上,開始吭哧吭哧剁豬草“聞奚華同志,此話怎講”
“你聽聽就知道了。”聞奚華看郁錦音要干活了,就讓她先停下,他用最快的速度念完,然后把信紙交給郁錦音看,他自己搶過專門剁豬草的刀。
“怎么樣,我說的是不是很對”
聞奚華媽媽的字跡很大氣,語氣也很正式,短短幾行字,竟然多次問候她這個新媳婦,并在信中嚴肅囑咐他要多干活,爭取在鄉下照顧好妻子。
半句話都沒有提催他們回城的事。
信中還寄了六百元錢,說是婆婆不在跟前,沒有辦法操持婚禮,所以這是給他們的新婚賀禮。
郁錦音拿出錢,看著笑:“這下買小豬仔有本錢了。”
她把錢放好,聞奚華已經把豬草切好,滿滿一大鍋,加上水,蓋上鍋蓋子豬。
兩人煮好豬食,倒進盆子里,把豬食放涼。
接著郁錦音拿出一張毛紙,用鉛筆在紙上寫了一道公式。
“咱們這里沒有秤砣,但我推導出來一個稱量豬體重的公式。”
說完在紙上列出來。
“以后咱們就照著這個公式來算,看看它們每天增重多少。”
聞奚華拿過來看了看,很吃驚:“你從哪里得出來的”
“看畜牧站的王叔做豬的體重記錄,找出來的規律。”
郁錦音說完,聞奚華看她的眼神就亮亮的。
另一邊。孫新穎從郁錦音家里的胡同出來,就看見章云建走過來了,她知道章云建和陳錦錦的關系,心里唾棄一個女人都搞不定,真是笨死了
這一世的孫新穎已然看不起章云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