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就好。”司徒璟撇了他一眼,錯身而進。
長孫尊是真忙,書房里出來正要出去,見到司徒璟,也是微微一怔,這情況和阿霄,還是肆類似。
怎么一個兩個,都變得那么奇怪
獨孤肆也不在,大清早起來鍛煉之后就沒有再回來,似乎很忙,按照以前休假了都是在這里睡懶覺,就有種雄性為了吸引雌性前搭窩的忙碌。
“這次出來,要休多久”長孫尊關心問。
他們兄弟幾個確實長時間沒有聚在一起放松了。
自小到大都很忙,別人的童年是歡樂天真,可他們的童年則是勾心斗角。
優勝劣汰是世家傳承下來的關鍵。要想成為繼承人,就沒有輕松的資格。
年齡小對他們這種人而言并非保護傘而是致命點,一旦弱,就會被吞噬。
意外的是,司徒璟說,“暫時不回去。”
這到很罕見,實驗室幾乎是司徒璟的起居所了,居然會有這個想法,實在是奇怪。
“司徒家有人作亂”萬俟霄還是關心好兄弟的,如果有需要,他肯定幫忙。
“不是。”司徒璟搖頭,攤開手看著掌心里的薄荷糖,嘴角勾起,“只是找到了件比實驗更值得花心神的事。”
這話更令長孫尊詫異,心中的詭異感更重了,完全不像是司徒璟,而且粉色看著就是個女子用的,他怎么會有。
萬俟霄道了句日后可勁后悔的話,“這可太難得了,居然比你的實驗室還重要,真想見識見識是什么原因。”
長孫尊也好奇,但他們知道司徒璟是不會說的。
“突然的來臨,卻比做任何實驗都難。”話雖如此,司徒璟卻是含著笑意。
“嘖嘖,祝你成功。”萬俟霄對司徒璟的話反而很有體會,因為他現在也是這樣。
“我先走了,你們聊。哦對了,這周末我們再聚,我有個人想要介紹給你們認識。”
萬俟霄俊美的臉,滿是笑意,蕩漾著情緒離開了海島基地,邊走邊理著頭發。
“好。我也有件事要說。”司徒璟躺下沙發,這話萬俟霄沒聽見,長孫尊聽到了。
他眉頭緊皺著,心里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可具體是什么,也說不上來,總之很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