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放開我你們私自把我抓來是犯法的,我要告你們司徒璟我要告你”
然而,在真的見到司徒璟完好無損的走進來,他就如被掐了脖子的鴨,頓時無聲,臉色一片慘白,肉眼可見的恐懼。
“不,不可能,你怎么沒事”他先是震驚,爾后就是不甘心,眼睛嫉恨得瞪大,“司徒璟,你在裝的對不對,你怎么可能會沒事”
他明明調換成功了,只要司徒璟把薄荷糖一吃,中了他配的藥,風光霽月的他當眾失態,淪為笑柄,再也囂張不起來。
“你在失望”司徒璟很少笑,他緩緩勾著唇角,是在笑,可眼神比淬了冰還冷。
“真是可惜啊,籌謀那么久還以為有什么本事,連下藥都無法成功,就你還想嫉妒我,真是對我的侮辱。”他知道如何拿捏這個人的弱點,果然是激不得。
“我不信我不相信我明明調換成功的,這是我配的藥,只要碰一點就會起作用,不可能,你不可能沒事”
他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失敗,應該說他不愿意相信他的醫藥研究比不過一個一十歲的年輕人。
“你在騙我,你在騙我對不對你肯定中藥了,你現在只是強裝,肯定是的”
他面目猙獰到癲狂,掙脫束縛他人的想要沖到司徒璟面前,司徒璟臉色一點都沒變,他就被保鏢摁在地上,臉壓出了畸形,嘴里還是吐著不相信,以及他怎么做的過程。
原來,他早就嫉妒司徒璟了,憑什么他奮斗那么久,四十幾了還只是科研室的助理,而司徒璟就已經被眾人高高捧著,是絕無僅有的天才,他一直都是不甘心不服氣,總想著把司徒璟拉下來好自己上位。
這個心在和他一起的女同事犯事被壓走時更甚,那是他癡戀的女人,可這個女人對司徒璟愛慕不已,后來太過瘋狂想要下藥但沒有成功,被司徒璟以“加害科研人員”為由關進去了,馮順更加嫉恨。
讓他下定決心的是有一次,他的實驗思路被駁回,說沒用,馮順就開始想方設法報復,想要讓這個天之驕子成為笑柄。
但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因為司徒璟太謹慎,根本沒有什么弱點,而且還有保鏢保護,他連苗頭都不敢露出來。
讓他找到機會的是昨晚,司徒璟居然會吃那么普通的一顆薄荷糖,而且也沒讓警衛檢查有沒有傷害,看起來很珍重,這就是弱點,就讓馮順起了念頭。
他只是助理,實驗核心根本就進不去,但再小的人,只要想搞事總是會有辦法的。
馮順一直都是老實肯干的印象,他說要留下來繼續學習,旁人也不會懷疑他別有用心。
而司徒璟習慣,實驗的時候不喜歡別人靠近,而且會廢寢忘食,然后很愛干凈的肯定會換衣服洗澡,這時候他會回家。
馮順就找到機會換了薄荷糖,他給涂上了藥,很小心,根本看不出來被動過。
再加上一夜沒睡耗腦,司徒璟在家里的時候警惕性肯定會下降,只要吃到嘴里,就算這時司徒璟發現異常也沒用了,他配的藥,一碰到唾沫就起效。
馮順試過的,他找到在司徒家做事的傭人喂藥給她吃,然后拍下視頻威脅才能調換成功,畢竟實驗室也沒洗澡的地方。
他也害怕,本來想跑路了,司徒家可是個龐然大物,被發現,他九條命都不夠賠。
可像殺人犯會回到案發現場一樣心理,他還想看司徒璟的慘狀,了卻不甘心,就留下來等著好戲,沒想到司徒璟居然沒中招,行動那么快抓到他了
那賤人騙他,肯定沒有換成功,否則司徒璟怎么可能一點事都沒有,他根本就不相信。
但事實就在眼前,他不信也沒有辦法,只能把失敗推到那保姆身上沒有照辦,轉身將他給出賣了。
事實上,那保姆現在的下場也不好。
“下藥啊”司徒璟蹲下來,把玩手里的手術刀,忽而握緊一插,就沒入這人的手背,頓時痛苦嘶喊,鮮血淋漓。
“馮順,你說我要怎么懲罰好呢,刀子沿著你的皮肉先劃開,把完整的皮子剝下留著完好肉身再泡進辣椒水里”
司徒璟慢悠悠說著,馮順就已經抖得厲害,他知道,他知道這人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說得出來,就會真做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