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繞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敢嫉妒你了,求您饒了我”
隨著手術刀被抽出來,血淋淋的貼在他的臉上,馮順嚇得渾身發抖,褲間也散發腥臭。
就這點膽量,也敢來加害他,但讓司徒璟無比惱怒的是,他一時疏忽讓瑤瑤替他中了招。
“動你,還臟了我的手。”司徒璟收回手術刀往他身上擦干凈,眼底一片冷漠。
以前他是不介意,但現在太臟的話他又怎么敢碰瑤瑤,生怕玷污了她。
司徒璟站起來,撥弄電話打給了長孫尊,“我這里有個人交給你,嗯,背后手伸到我這里了,棋子而已。”
聊幾句互通安排,掛了電話,司徒璟擺手,兩保鏢就將馮順捂住嘴巴帶下去,迎接他的,自然可不是什么好去處。
離開地下室,司徒璟嫌棄身上的味道太臟,他洗了澡,換了衣服,這才去見虞瑤。
內心本來就不干凈了,外表裝也要裝得好一點,騙過自己,他才敢擁抱明月啊。
有消毒水的味道,虞瑤睜開眼,看見室內白白的,不過桌子上花瓶,插著兩朵花點綴了顏色,瞧著鮮活幾分。
“我這是在哪里”她動了動,身體也不難受了,就是很累,手腳發軟。
虞瑤撐著手想要起來,就看見有個人趴在床邊睡覺,好像是司徒學長。
她這一動,淺眠的司徒璟也就醒來了。
他抬起頭,神情困倦,眼底黑眼圈更深冷,像是高冷之花被風雨吹打后有些無精打采。
司徒璟揉了揉眉心,抬手蓋在虞瑤的額頭,關系問,“學妹,感覺怎么樣,好點了嗎。”
“學長,我是怎么了,怎么會在這里”虞瑤眨了眨眼,她想起什么,低頭看衣服是整齊的,身體里也沒有那種痛苦的癢勁,就很奇怪,發生的一切難道是錯覺的嗎
她不記得失去理智后的事情,只知道在圖書館時很難受。見此,司徒璟不知改慶幸沒有被嚇到留下陰影,還是遺憾沒有記住他們間有過的親密。
“你啊,著涼然后發燒了。”司徒璟面色不改的說,還能板著臉道,“以后在家里開空調過夜,溫度開高一些,不熱就好,出門溫差大容易生病。”
“我發燒了”虞瑤震驚,在司徒璟拿走手之后,她也摸了摸額頭,沒有燙,但是身體很累,像是生一場大病初愈的狀態。
而且司徒學長也沒有必要騙她,虞瑤信了七八分,她把這個歸結為,在知道是穿書然后到現在這幾天的擔憂引發的病癥。
果然,人的心里就不能藏著那么多事也不能想太多,順其自然就好,放開點過得輕松,她把自己給困住了。
“是啊。在圖書館時,你忽然暈倒,我就把你送過來校醫室。”司徒璟很是慶幸的樣子,“要是沒人發現,送來不及時,你都能燒壞腦子。”
虞瑤一聽就是后怕,眼神感激的看著他,“謝謝司徒學長,我也沒想到發燒那么突然。”
簡直一點征兆都沒有。
“學妹叫我阿璟就好,不用一直學長的叫著。”司徒璟起身,接了杯溫水給她,“發熱會干燥,多喝點水補。”
“謝謝司徒阿璟學長。”虞瑤雙手捧著水杯,心想,學長看著高冷,可心底好還細心。
看見司徒璟脖子上有奇怪紅印,嘴角還有道像是被什么給咬出來的齒痕之類,為他清冷俊逸的外表,多了些糜亂色彩,像是墜入了紅塵,染上曖昧情意。
虞瑤沒經歷過,對這方面更是什么都不懂,也就偶爾聽一聽,“學長,你被蚊子叮了要不要去問校醫拿個藥來涂。紅印挺多,看著好像挺嚴重的。”
“是啊,被咬了好久。”司徒璟摸上嘴角破皮處,他有些意味深長視線看向虞瑤,笑了笑如初雪融化,“不用涂,一點印記而已,很快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