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盛以安說什么要在太陽底下站軍姿,踏步齊步走,然后擺手整齊之類,虞瑤就是心慌慌,她害怕自己跟不上節奏。
懷揣著擔憂,第一天新的周一還是來了,他們要早早的去學校領軍訓的衣服和鞋子,換好之后,就按照名單進行分組。
虞瑤在第十組,立著牌子,看過去就能發現,倒霉的是,她和盛以安還有徐佳妍分開了。
全都是陌生的同學,鬧哄哄的一片在聊天,她站在旁邊,孤零零的,有些格格不入,也得虧她習慣這樣,沒有什么不適。
殊不知,大家都在偷偷看她,并非不想和她聊天,而是覺得,都不是一個緯度的人,虞瑤美得像是建模出現在現實里,不食人間煙火,離得遠主要是擔心驚擾了她。
“請問你是叫虞瑤嗎”有女生壯著膽子靠近去問,湊近時見到這張毫無瑕疵的神顏,她們又是紅了臉,比見到男神還害羞。
“是的。”虞瑤在發呆呢,見到有人和她說話,回過神后朝她們一笑,“你們好。”
面對陌生人,她一貫就是用微笑來面對,笑著總是沒錯的,雖然偶爾看起來有點傻乎乎。
“你,你好。”幾人結巴了,“瑤瑤我們等下站在一起吧,結個伴一起軍訓。”
“好啊。”虞瑤點頭,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打預防針,“只是我體力不怎么好,但我會努力不拖后腿的。”
“沒關系沒關系,我們的體力也不怎么樣。”幾人擺手,意外的親和好說話,拉著虞瑤一起嘰嘰喳喳聊起來了。
虞瑤的話不多,大多數時候都是在安靜聽著,可也沒有被忽視,因為她開口總能一針見血的犀利。
大約到了九點半快十點這樣,大部隊都已經找到自己的班組隊伍,鬧哄哄的大操場隨著一陣陣口哨聲安靜下來。
因為大家都在抬頭看,帽子要被吹飛了。
轟轟轟是軍綠色直升飛機來的,太陽下很恍眼的霸氣。
虞瑤不知道別人家軍訓是什么樣的,可圣英的教官出場,是坐著直升飛機,從50米高空索降在操場中央。
光是那一身軍裝就足夠帥了,更何況還是這個出場方式,頓時引起尖叫聲一片。
人的骨子里還是向往熱血的,很激動,本來還和虞瑤在吐槽的幾個女同學已經是兩眼放光,哇喔不斷,還在討論那個最帥。
本來前面定好誰最帥,在看見最后面出場的那一個,她們都是互相抓著手,要尖叫蹦噠起來,好高大,氣場也強,光是走過來就有些腿軟了,行走的荷爾蒙。
虞瑤也覺得帥,但她腿軟的是,鬧得那么轟動,感覺軍訓肯定不簡單啊,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她心里很慌。
他們還在好奇,自己隊伍的教官是誰,就見那最高,身材最為健壯的帥氣硬漢教官背著光走來了,他的磅礴氣勢像一頭兇猛野獸,眼神一掃,頓時寂靜無聲。
虞瑤看見是獨孤肆,默默垂下眼簾降將自己隱藏起來,總感覺,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只是停頓幾秒,卻被太陽曬還要灼熱。
幸好,獨孤肆沒有做什么,只是按照慣例介紹了教官代號,沒有講本名字,更沒有嬉皮笑臉親和,只要嚴肅嚴苛,并且說要訓什么和規矩。
他很果斷利落,甚至連給適應時間都沒有,立馬就是拉開隊伍站軍姿半個鐘,誰要是出聲,擦汗,有小動作,就延長時間。
虞瑤迷茫的跟著做,沒過幾分鐘就是腿酸腰酸,有些痛苦,手腳好想動一動啊,身體都要僵硬了。
其他人也沒比她好多少,都是一群嬌生慣養的大少爺大小姐,女生還想撒撒嬌的求放過,依舊是被冷漠無情的訓斥,男生勇猛點想反抗,就被他單手制服,乖乖的聽訓,升不起反抗心里,時間被延長到一個小時。
聽見他在后面調整男生的動作,虞瑤想要偷偷的眨眼睛,然而很快,獨孤肆不知道什么時候就來到她面前了,垂眸看著她,高大的身影擋住陽光,給她帶來遮涼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