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流進眼睛里很酸澀,虞瑤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眨,可頂著獨孤肆的目光,她不敢動,就是腿抖得有些厲害。
獨孤肆的嗓音一貫低沉,“才十分鐘都沒到,就不行了,體力怎么那么弱,嗯”
“我能行”虞瑤不服輸,她喃喃回了聲,豆大汗滴順著臉頰滑落,像是在水里撈出來的絕世佳人,硬是堅持著。
“很好,繼續保持。”獨孤肆轉身看其他人,“堅持不住的可以提出來,我可以給你們換個方式。”
回應他的,都是能堅持住。他們又不是傻,換個方式,肯定更痛苦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獨孤肆說一個小時就是一個小時,既不多也不少,很魔鬼。
等獨孤肆說結束了,他們幾乎都是腿軟的毫無形象坐下來,捏著發酸的腳,這會兒也顧不上臟不臟的事了,只想要歇一歇。
虞瑤也想動,可她的腿麻了,根本就動不了,只能像個木頭一樣僵在原地。
還是同學扶著,她才能去休息,然而沒到兩分鐘,又被吹哨子的叫回去集隊繼續。
苦不堪言。本來早上還是花一樣的少男少女,現在已經是要凋謝了,萎靡不振。
齊步跑的時候,虞瑤落在最后面跟不上隊伍,越來越慢,氣喘吁吁的,臉頰很紅。
“報,報告教官我反胃想吐”虞瑤的臉色很蒼白,她捂著胸口,撐著膝蓋的手在顫抖,胃里在翻江倒海。
“其他人跑回去列隊練習踏步,李帆喊口號帶隊伍”獨孤肆手里拿著一條皮帶,扶著虞瑤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他的胸膛很硬,肩膀也寬,嬌嬌小小的虞瑤被他擋著,別人也看不見他在幫忙,只是野性與嬌弱的膚色差過于明顯。
隊伍里的李帆回了聲“是”就喊著121121帶回去,是早上選出來的小隊長。
獨孤肆帶虞瑤來到跑場邊的草叢,撫著她的后背,不復人前的正經,他現在很是擔憂,“瑤瑤,好點了嗎”
虞瑤沒吐得出來,就是太累了,心臟負荷有種喘不過氣的窒息感,走幾步緩緩就好。
“謝謝教官,我已經好多了。”虞瑤偏過頭不敢看他眼里的情意,抽出手,默默的遠離,獨孤肆眼底一暗。
可現在也不是講私事的時候,他就守在身后,送她回到隊伍,虞瑤接下來還是默默的接受訓練,咬牙堅持著。
本來用不到獨孤肆帶,他是自愿申請來的,也是故意選擇虞瑤在的隊伍,想要找機會緩和他們的關系,可虞瑤就是一臉看他很陌生的眼神,他也不敢強硬惹了她生氣,只好默默的守著。
直到中午結束休息,見虞瑤沒有去吃東西反而是獨自走開去角落,獨孤肆跟在她身后,發現她走得搖搖晃晃,他疾步上前。
“瑤瑤”孤獨肆將人扶住,讓她靠在懷里,輕飄飄的一點重量都沒有。
“教官,你怎么在這兒”虞瑤正累著呢,沒發現被跟著,她退出懷抱繼續想往前跑,稱呼都變得陌生疏遠。
“你需要休息。”獨孤肆皺眉,他一向嚴格,即便想讓她放輕松,也不可能做得那么明顯,所以訓練的壓力也不小。
“我知道。”虞瑤咬著唇,她低下頭很小聲的說,“可我不想拖后腿。”
她的體能太差了,每次都要他們等著或者被懲罰,心里過意不去,就想著擠時間來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