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賽場上感到后悔的人并不止是陳問一個,處于第三位與第四位的尚飛和石文輝也同時對于這個選擇感到了后悔。
他們顯然也發現了領滑對于蘇涼來說實在是不算什么,但是他們的位置不如在第二位上的陳問,如果不及時改變策略,那么等到了最后的階段,就算他們保持有足夠的體能,或許也找不到可以超越的時機了。
正所謂時不我待,尚飛在短暫地考慮之后,果斷地選擇從第三圈就開始打破節奏開始超越,而在他后方的石文輝同樣不是會猶豫的性格,在看到尚飛開始向前超越時,石文輝也果斷地動了起來
賽場上,陳問也感受到了來自后方的追擊壓力,前方的蘇涼不在意,但出于第二晉級位上的他不可能不在意來自后方的威脅。
于是尚飛、石文輝試圖超越,而陳問則不得不擔負起了蘇涼的護滑者,不再繼續蹲守內道,而是來到外道阻擋后方的超越路線。
蘇涼難得有在
賽場上這樣輕松的狀態,在第四圈第一個彎道過彎時,他甚至還回頭看了一眼后方的對手情況,然后右手扶了扶臉上的防護鏡,繼續以自己的節奏自由地在最前方領滑。
陳問自然注意到了蘇涼這個回頭和扶眼鏡的動作,但是他此刻也只能在心里苦笑,同時也做好了準備,進入第五圈之后他也必須要開始向著蘇涼的領滑位發起進攻了
只是在這之前,他需要先穩住來自后方的壓力。
尚飛和石文輝兩人都不是好對付的對手,尚飛作為一個1500米距離的好手,在體能儲備上當然沒有什么問題,但是他在直道上的滑行速度和效率有所欠缺,這讓他在起速超越對手時比較難以找到適合的機會。
而且因為曾經受過傷的原因,又有他在1500米上的體能分配習慣,讓尚飛在滑行時仍舊還是下意識地趨于保守,試圖從內道上找到一個較為合適安全的時機對陳問進行超越,暫時沒有選擇從外道超越的策略。
而石文輝比起尚飛則要更加果斷一些,他知道跟今天賽場上的這三個對手相比,他的技術和體能還有個人素質都沒有什么值得稱道的。
既然沒有什么可稱道的,那么他所能做的就只有咬牙硬拼了
在尚飛選擇了內道的同時,陳問也更傾向于到內道封鎖尚飛,石文輝則趁這個時機直接拉外道先越過了內道在他前方的尚飛,來到了陳問的外側。
他試圖找到一個再超到陳問前方的機會,但是別看他現在在外道上只落后于陳問半個身位,看似已經非常接近了,但是石文輝的速度也基本到了他的極限,他想要再加速對陳問進行超越,只能嘗試腳下加刀。
可是加刀兩個字說起來輕巧,做起來對選手的技術、體能都有要求。
換個相對通俗點的比喻就是,假設你在單車騎行時,你已經穩定在高速的騎行速度下,在這種高速下,你又要加快蹬腳踏板的頻率提速這不僅要看你能不能控制住提速之后的速度,而且你在這種高速的情況下,你還有沒有加快蹬踩踏板的體能和能力提升了速度之后你能順利在提速之后的狀態下順利完成你的超越目標嗎
石文輝現在就處于這樣的狀態下,他已經不太能加得動刀了,而在他的速度極限下,他想要超越陳問,又多少還缺一點這對石文輝來說是一個非常不利的情況,他本身就在外道滑行,在嘗試強行超越,如果無法順利超越,當他的體能下滑無法維持這個告訴的滑行時,等待他的就是徹底失去機會。
石文輝也知道這個情況,所以他對陳問逼得很近。
賽場上一度出現了陳問鎖住內道,石文輝在外道嘗試等待超越機會、尚飛在內道等待機會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