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是還你的,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偷襲我!”不等沈琦求饒,對方已是率先開口說道。
“別,你還是壓著我吧!”不需要扭頭看,在聽到的聲音的一瞬間,沈琦就已經猜出身后那人的身份。
正是下午見到的袁承琴,雖然感受到壓著自己的力量減輕,但沈琦卻是趴在地上開始耍賴了。
“....”袁承琴對沈琦這種無賴的行為有些無語,也懶得再管他要不要起來,反身走到椅子上坐下,一言不發地靜靜看著。
屋子里的氣氛忽然冷了下來,沈琦也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眼前已經換回了女裝的袁承琴,他獨自走到另一張椅子上坐下,才隨口說道:“袁姑娘不打算向沈琦說點什么嗎?”
“牛大和牛二也是迫于無奈,你明日一早就回去吧!”袁承琴說得很隨意也很平靜。
“你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些”
“你想聽什么?”
“關于你的”
本不想再提起往事的袁承琴,一直過了很長的時間,才徐徐開口說道:“袁崇煥是我爺爺...”
只聽了一句,沈琦瞬間就懵了,袁崇煥居然還有后人?
可接下來的話更是直接讓沈琦懷疑,自己以前讀的是不是假歷史,不僅有后人還有舊部,而且他們還在揚州城外建了一個袁家莊,莊子里的人便是以前袁崇煥舊部的后代,而那個孟老大,真名叫做孟河,竟是袁崇煥手下的親兵。
至于那時候的不辭而別,他們竟是為了去找崇禎替他爺爺報仇,直讓沈琦驚掉了下巴,要知道,謀反無論放在哪個朝代,那可都是能引起軒然大波的大罪,沈琦不禁暗自慶幸他們沒有真的走到那一步,否則今日就沒見面的可能了,而隨后聽到她讓孟老大給自己送紙條的時候,又讓他心中很是感動。
待袁承琴停下來,沈琦才出聲問道:“你當初離開就是打算去報仇?可皇宮守衛那么森嚴,你又如何能進去?”
“我們找了一個能自由出入皇宮的人作為內應,可沒想到那人從一開始就是為了騙我們入局,好一網打盡,若不是孟河拼死保護,只怕...可就算這樣我們還是損失了不少兄弟”還在說著,袁承琴的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狠厲之色,冰冷的語氣直接讓沈琦打了個冷顫。
“咳咳,你們找的誰這么不靠譜?”這女人怎么總是一身的仇恨,沈琦有些無語,他一向不喜歡這種打打殺殺的事,賺錢才是他的愛好。
袁承琴嘆了口氣“應天府福王,朱由崧!”
“你...”沈琦感覺胸口疼,他很想指著袁承琴的腦袋問,你是不是傻,找朱由檢報仇竟然找別人兄弟做內應,就算朱由崧想要奪位,也不會用這么愚蠢的方法,那不是落人口舌嗎?
可想想,自己好像打不過她,只得將憤怒的手指縮回了衣袖中。
袁承琴等了片刻,見沈琦沒話要說,便接著說道:“福王正是馬奶茶幕后的東主!”
這話差點讓沈琦噎死,不是因為福王是自己的競爭對手,而是他拿不準朱由崧究竟想要做什么,好好的謀朝串位不去做,竟是暗中聯合揚州內的商賈和自己搶奪生意,難道就真的這么缺錢?
想不明白,沈琦也懶得再想,轉而對著袁承琴聳了聳肩,指著房間里的床呲牙笑道:“那么今天晚上你準備安排我在哪睡?其實我不介意在這里擠一下。”
“哎喲~!”沈琦躺在院內的地上痛得呲牙咧嘴,沒想到袁承琴竟然半個字沒說,直接就把他扔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