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琦落寞地坐在黑暗的屋子里,心中有些不太好受。
今天發生的一切,讓沈琦忽然覺得,袁承琴如同一個陌生人一般,可如果以前的那個教書先生只是她偽裝的身份,那真正的身份又是什么呢?
沈琦就這么靜靜坐在地上想了很久,以至于房門被人推開都沒有注意到。
“喂,出來,我們老大要見你”那人大馬金刀地走進來,用手捅了捅坐在地上發呆的沈琦。
沈琦站起來向外走了兩步,似乎還期盼著見到袁承琴把事情問清楚,便轉頭向來人問道:“你們老大就是之前來過的那人嗎?”
來人冷冷笑道:“想知道自己去看,不過我勸你最好放老實點,孟老大可沒我們哥倆那么好的脾氣。”
姓孟?沈琦嘆了口氣,竟然連名字都是假的嗎?
這次也沒再被蒙上眼睛,跟在那人身后,向村莊中間一個燈火通明的房屋走去。
房子里似乎有不少人,沈琦剛一走到門外,就能聽見里面極為吵鬧的笑聲。
隨著沈琦走進房中,坐在凳子上的十幾個蓬頭大漢收斂起笑容,紛紛轉頭打量起沈琦,片刻過后又扭頭和身旁的人重新開始交談起來。
可惜聲音太過雜亂,沈琦也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只能借著七八個火把的光亮在屋子里掃視了一圈,這些壯漢分坐在兩側,而中間通道的尾端還有一個居中的座位,雖然沒有什么虎皮大雕之類的東西,但很明顯,沈琦有種進了土匪窩的感覺。
沈琦就這么站在門口,也沒人搭理或是上來詢問,似乎是把他遺忘了一般。
直到房間的側門被打開,一個帶著斗笠的男子走進來,眾人才停了下來。
“孟老大”十幾個壯漢起身向那男子打著招呼。
孟老大原來不是袁承琴,那袁承琴在這里又是做什么的?
不等沈琦想清楚這一切,斗笠的男子先是朝著眾人壓了壓手,等屋子里安靜下來后,卻也并未直接坐到居中的位置上,反而是朝著穆云走來。
“沈公子,這都是誤會,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被稱作孟老大的男人,聲音十分低沉,帶著個斗笠蒙著面似乎是不想讓人看清他的模樣。
“孟老大客氣,只是不知道孟老大接下來要怎么處置我!”看著身前這個神秘的孟老大,雖熱對方聲稱是誤會,可在這樣的環境里,沈琦也不敢真就相信對方說的話。
“沈公子不必擔心,請隨我去一個地方,你自然就會明白了”孟老大沙啞的聲音,仿佛讓人有一種不能拒絕的氣勢。
沈琦不置可否地點點頭,盡管還不知道對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還能有什么更好的選擇呢?
跟著孟老大從側門走出,門外有一條小道通向后方,走不遠便能看見一間獨立的院落。
房屋是很普通的民宅,從外觀上看并不是很大,似乎只有一個單間,但門前有一個小院,院子里種著許多的花,一進院門便能聞到一股清香撲面而來,而孟老大在院門口便停了下來,待沈琦走進去后,隨即便拉上房門轉身離開。
既來之則安之的道理,沈琦不是不懂,可是任誰被這么莫名地丟在空蕩蕩的院子里,要說心里一點不慌,絕對是不可能的事。
看著屋子里還亮著的油燈,沈琦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房門推開,向里面走了兩步,還沒等他看清房中的擺設,就被人從身后襲來,而且對方動作極快,沈琦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人按在了地上,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