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琦跪得兩腳發麻,正想起身和邱老三說道說道,不想剛一抬頭便看見史可法的眼神,頓時只得悻悻然地跪回地上。
“大人,小民把張小月叫進作坊不過是做了一個測試,蔡大娘和我表哥何子健都是親眼所見,小民與小...張小月皆是清清白白,并無任何茍且之事!”
何子健和蔡婆子兩人連忙證實了沈琦的話,可就算有兩人的證詞,史可法還是有些難辦,畢竟只有人證沒有物證,除非是驗過張小月的身子,可這種事他史可法如何能開得了口!
正當史可法為難之際,張小月跪著向前爬了幾步,高聲哀嚎道:“知府大人,民女能自證清白之身,但求大人讓我與邱老三就此斷了夫妻的名義!”
從剛才邱老三能說出那樣的話的時候,張小月就已經不想和邱老三再有任何瓜葛,哀莫大于心死大抵說得便是她現在的情況。
史可法眼前一亮“哦?你可自證清白?好,若你所說屬實,本官便準了你的懇求。”
“民女還是...處子之身”張小月面色一紅,聲音雖然不算大,但堂內堂外都一片驚訝聲響起,張小月噙著淚水繼續說道:“民女嫁給邱老三一年有余,邱老三他...他不能...不能人道。”
沈琦也驚訝到下巴掉到地上了,看上去壯如牛的邱老三竟然...實在是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兩眼!
自己的事當然清楚是怎么回事,邱老三的臉頓時就綠了,氣急敗壞地顫抖著身體,惡狠狠地磚頭望著張小月,這樣的事她怎敢...怎敢拿到外面來說,他恨不得打死張小月這個賤人。
“咳咳”史可法干咳了兩聲,如果這張小月真的還是處子之身,那么一切就好辦了,站起身來問道:“張小月,你可知道欺騙本官的下場?”
張小月抽泣著點了點頭“民女不敢亂說,大人一查便知。”
史可法心情大好,隨即大喊道:“帶張小月下去驗明正身。”
“是,大人”兩個衙役隨即帶著張小月到側屋,那里自會有專門的人替她檢查身體。
眾人還在等待張小月的檢查結果,沈琦跪得雙腳發麻,不經意間發現堂外一臉焦急之色的李玲兒和老太太,原來兩人不知什么時候卻是趕到了府衙,偷偷給他們遞了個安心的眼神。
等了一會,側屋的房門打開,一個老婦走出來跪倒地上說道:“大人,張小月確實乃處子之身。”
史可法揮了揮手讓其退下,待張小月再次出來后喝道:“邱老三如今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邱老三不敢搭話,一個勁磕著頭哀求道:“大人,小人知錯,小人知錯!”
要知道,這個時代不是你想告就能告的,一旦查明屬于無事生非,造謠生事,那么很有可能等著你的就是一頓板子,而這個板子可重可輕,全在衙役的一念之間,但邱老三哪有錢賄賂,當下只能向史可法求饒。
“念你初犯,本官就饒了你這一次,但本官答應過小月姑娘,既然你無法人道,那么你與小月姑娘的婚事就此作罷,你可愿意?”到了這一步,史可法也懶得再多和邱老三廢話,直接就將處理的結果說了出來。
“小民愿意,愿意,多謝大人”邱老三哪有不愿意的,只要保住小命,女人對他而言有和沒有并無區別,只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的脾氣很大一部分也是因為身體的殘缺才造成的。
沒了熱鬧可看的百姓也紛紛散去,沈琦可能是跪得太久腳麻了,還有些站立不穩,多虧李玲兒和史德威連忙沖進來一把扶住。
“謝謝”沈琦緩了好一會才有了知覺,隨即對著史德威和李玲兒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