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衙役也都退去,史可法這才從法桌前走下來笑道:“賢侄,今日委屈你了!”
“伯父言重了,是沈琦多謝伯父關照才是”沈琦連連擺手,這種事要不是史可法幫著,也不可能這么快解決掉,說完又對著張小月拱手說道:“小月姑娘,多虧你自證清白,否則沈琦還真是百口莫辯了。”
“東家無需客氣,小月不過是把實情說出來罷了”張小月躬著身向沈琦說道。
其實這件事也是因她而起,雖然邱老三不能人道的事對她來說有些難以啟齒,可她并不后悔這樣做,無論如何能擺脫邱老三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告別了史可法,閑著無聊的史德威又跟著沈琦一起回到啃得記,今天耽誤的時間實在有點多了,沈琦午飯一直到現在還沒有吃,連忙讓柳煙兒送了一大堆炸雞和奶茶到里屋中。
老太太還是第一次來啃得記,沈琦也打算趁著這個機會,讓老太太好好嘗嘗啃得記的美食。
“表弟,小月姑娘明日還到作坊上工嗎?”何子健忽然捅了捅沈琦問道。
這一路上何子健就對張小月極為殷勤,此刻連張小月自己都還沒開口問,何子健就急不可耐地問了出來,不光是沈琦,就連老太太都有些怪異地看著他。
見大家都笑呵呵地看著自己,何子健見挺著脖子解釋道:“你們看著我做什么,人家小月姑娘凈身出戶,我...我幫她一下有什么問題?”
“表哥,我們什么都沒說,你這么激動干嘛?”沈琦呵呵一笑,摟著何子健的肩膀笑道。
沈琦不說還好,這么一說把何子健和張小月都弄了個大紅臉,老太太老懷安慰地笑了笑,雖然張小月嫁過人,但好歹也是清白之身,也不算是辱沒了自己娘家的這個獨苗。
“小月姑娘,之前的話仍然算數,每月我給你二兩銀子的工錢,你可愿意到作坊幫忙?”沈琦放開何子健,一臉正色地對著張小月說道。
原本一兩五錢銀子的月俸已經是很高了,如今沈琦給她二兩銀子,是張小月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連忙推辭道:“東家,太多了,小月實不敢當!”
還有嫌錢多的?
其實這錢對于普通的制衣工來說確實不少,但一方面沈琦看好張小月做衣服的天賦,另一方面多少也有何子健的緣故,沈琦沒好氣地笑道:“小月姑娘莫不是懷疑我的眼光?”
何子健在一旁急不可耐地拍著大腿道:“小月姑娘,你就別推辭了,我表弟不差這點錢,你就放心吧!”
尼瑪,沈琦恨不得抽死何子健,什么叫不差錢?
嫌多自己還省錢了,正想收回剛才的話,沒想老太太也幫腔道:“小月姑娘,琦兒不會看錯人的,既然他認為你有能力管好作坊的事,你就放心去做吧!有什么不懂得問何子健就是。”
得,這兩個同姓的站一起了,沈琦發現自己徹底成了外人,恰好柳煙兒端著吃食進來,郁悶地抓向雞翅。
“小月姑娘,你試試這個雞翅,很好吃的”雞翅還沒到手,就被何子健搶先拿去獻殷勤了,而且還正好事沈琦想要拿的那個。
沈琦的臉頓時就黑了下來,看著你儂我儂的兩人,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