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琦環視了一圈,嘴角一咧笑道:“大家不妨隨我進屋子里,咱們舉行一場拍賣會?”
拍賣會?
眾多富商不明白是什么個意思,可棉絨服如今就只有沈家才有,無論沈琦想要怎么賣,他們也只能按著他的規矩來。
“沈公子,你說的拍賣會是個什么賣法?”剛才自稱慕容家的男子,皺著眉頭向沈琦問道。
沈琦笑了笑解釋道:“其實很簡單,價高者得!”
這么一解釋,眾人瞬間明白了沈琦的意思,無非就是讓他們爭相出價,價格最高的人就能買到這一批棉絨服,有些實力不夠的京城商賈便紛紛打起了退堂鼓,雖然一下子走了五六人,可留下的人還是有七八個。
沈琦也不猶豫,帶著剩下的人匆匆進到里屋,待做人分坐好后才開口道:“大家都知道棉絨服制作不易,我沈家作坊五百多工匠日夜趕工,如今剩下的棉絨服也不過一千件,我們就以揚州的定價作為標準,三兩銀子開始叫價,到最后價格最高的便能拿走這批棉絨服,大家可有異議?”
黑,真特么黑!
沈琦剛說完還剩一千件的時候,這些商人哪里還不明白,這沈家大少爺恐怕早就挖好了坑,就等著自己這些人往里跳呢!
“我蘇家出四兩銀子一件”眾人還在權衡著值不值,誰知蘇胖子直接就喊出了價格。
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雖然恨死了這個胖子,可自己再不叫價,這棉絨服就真的是沒戲了,一時間紛紛喊出自己的價格。
“五兩”
“六兩”
一直喊道七兩銀子一件的時候,才漸漸冷靜下來,畢竟比揚州城內的價格已經翻了一倍還多,眾人不僅要考慮自家能不能承受,還要考慮到運往燕京城后有多少利潤。
“八兩”蘇胖子則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對其余人憤怒的目光也視而不見,自顧自地喊出一個新的價格,似乎對這批棉絨服是志在必得。
“九兩”慕容家的那位很快就給出比蘇胖子高出一兩銀子的價錢,說完還陰沉著臉極為挑釁地看著蘇胖子。
哪知蘇胖子這次沒有再喊出新的價格,仿佛八兩就是他所能承受的價格了,此刻聳拉著腦袋坐在椅子上抬頭看著屋頂,絲毫沒有再出價的打算。
“九兩一次”
“九兩二次”
“好,恭喜慕容公子以九兩的價格得到了這批棉絨服!”沈琦好像并不打算再等著其他人出價,迅速的喊了三次價格后便敲定了下來。
慕容白能拿到這批棉絨服心中雖然高興,可總覺得哪里不對,只是此時也沒想太多,付了錢就跟著沈琦到作坊提貨,走的時候還不停對著沈琦道謝。
待沈琦回到服裝店的時候,其余的富商早已經離開了這里,如今棉絨服既然已經賣給了慕容白,他們也沒什么必要再留下了,而唯獨蘇有來留在服裝店里沒走。
“蘇胖子,怎么樣?心里舒坦了?”沈琦一進屋見到蘇有來,便笑呵呵地問道。
其實蘇胖子前幾天就已經和沈琦談好了一切,剛才的拍賣會他不過是陪著沈琦演了一出戲,而慕容白之所以覺得不對,就是因為蘇有來的態度讓他有些疑惑,雖然在棉絨服的價格上他還有小賺,但總的利潤算下來,賺得絕對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