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家里遭了賊?
抓起桌上的油燈,急忙沖出房門四處查探,大水缸似乎被鈍器砸過,碎騙散落了一地,沈琦順著水跡一路走到院外的榕樹下,頓時發現一個身穿黑衣的人躺在那里。
“喂,你誰啊?”沈琦不敢靠得太近,隔著一段距離對著黑衣人的背影問著,可不知道那人是暈過去了還是刻意不搭話,喂了半天卻是不見絲毫的動靜,
提著油燈小心翼翼地靠過去,用腳輕輕推搡了一下他的后背,確定對方已經昏迷后,沈琦這才松了口氣,將油燈放到地上,用力把那人翻過來一看,沈琦頓時就傻眼了!
竟是消失了許久的袁承琴!
沈琦一把抓起來將她抱到屋子里放到床上,也顧不得什么授受不親,直接動手就將身上濕掉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看著袁承琴身上幾道觸目驚心的刀傷,頓時心疼得不行。
輕輕用手摸了一下,還能感覺到傷口周圍已經有些發炎紅腫,好在恰逢嚴冬暫時沒有出現化膿的現象,若是放到夏天只怕早就已經感染了。
“小蘭,快,到我屋子里來一下”沈琦跑到前廳焦急地喊道。
此時小蘭正幫著老太太收拾桌子,猛地聽到叫她去房間里,手中的抹布也停了下來,張大了嘴巴驚訝地看著沈琦。
老太太也很是詫異,怎么今天自己兒子這么猴急,樂呵呵地看著兩人。
沈琦哪知道老太太的心思,又對著還在掃地的小六喊道:“小六,快去城中招大夫來,不管要多少診金只要肯來就行。”
老太太臉色一變“琦兒,你生病了?”
沈琦搖了搖頭,急忙把事情說了一遍便帶著小蘭去了后院。
“少爺...”剛幫袁承琴擦拭完身體的小蘭,滿面愁容地端著水盆走了出來。
沈琦沒有多問,轉身沖進房間里走到床邊,用手試了下袁承琴額頭的溫度,他最擔心的就是怕出現發燒這樣的情況,這個時代可沒有抗生素。
摸過額頭,沈琦心中才長舒了一口氣,一個人自言自語地念叨著“還好,還好!”
把椅子移到床前,沈琦拉起袁承琴的手,有些心疼又有些責怪地嘆了口氣,沒想到自己當初在袁家莊還是沒能勸住她。
“少爺,大夫來了!”小六手里還抓著大夫的手就沖了進來,似乎是跑得太急,大夫的臉色顯得煞白,進了房間就開始不停喘著粗氣。
“你...你..是要老夫的命啊!”緩過氣來的大夫怒氣沖沖地對著小六說道,要不是看在銀子的份上,大過年的誰還出診!
沈琦連忙站起來雙手抱拳道:“大夫,不好意思,家中有緊急的病人,還請您多費心了。”說著還從懷里掏出一錠銀子遞到大夫的手上。
那大夫眼睛冒著光,沈琦拿出的銀子足足十兩,自己看一個月的病恐怕都掙不了這么多,不作聲色地將銀子放到袖帶中,隨即笑問道:“沈公子客氣了,醫者父母心,老夫定當竭盡所能,不知沈公子哪里不舒服?”
沈琦側身讓出視線,指著床上的袁承琴道:“您誤會了,不是我,而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