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你醒得及時,不然剛才就麻煩了”沈琦有些慶幸地說道。
剛才如果不是袁承琴醒了,那兩個捕快又正好遇上她光著身子坐起來,只要仔細搜一下沈琦的房間,必然能發現蛛絲馬跡。
袁承琴雖然勉強能坐起來,可背上仍然感覺火辣辣地疼,咬著牙冷哼道:“我不是天香樓的嫣然嗎?”
呃...原來這小妞怪的是這個,沈琦無奈地苦笑道:“承琴,剛才逼不得已才這么說的,倒是你說好要來揚州找我的,這幾個月去了哪里?”
“我去了應天府...”聽到沈琦提及此事,袁承琴神情黯然地說了一句,其實福王當初來找沈琦買辣椒的時候,牛二正好就在沈琦的身后,回到袁家莊閑聊時被她聽見,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便跑到應天想要找暗殺朱由崧。
可誰知朱由崧的王府內府兵不少,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動手,近日來朱由崧似乎放松了警惕,趁著外出的游玩的機會袁承琴動手了,只可惜還是差了一點,反而在逃回揚州的時候與捕快交手受傷之下,誤打誤撞跑進了沈琦的家中,這才撿回了一條命。
“哎...”聽袁承琴講完,沈琦搖著頭暗嘆口氣道:“你太沖動了,福王畢竟是個王爺,就算你得手又能怎樣?天家就不會追查?到時候袁家莊甚至是沈家,恐怕都逃脫不了干系。”
“我...我沒想這么多..”袁承琴這才反應過來,當初他根本就沒想到會牽連誰,這會聽到沈琦的分析,后背生出一股寒氣,不說袁家莊還有那么多婦孺,就是沈琦她也是萬萬不想牽連的。
沈琦扶起袁承琴,安慰道:“別想那么多,安心住在我家里,對了,大哥還在前廳等著,我帶你去見他。”
這事瞞是瞞不住的,況且沈琦也不打算瞞著史德威,有自己大哥幫忙照應著,起碼在揚州城內也能安全一些。
“大哥”扶著袁承琴走到前廳,沈琦輕聲道:“袁承琴,你們見過的!”
“嗯...?”一直以為是天香樓的嫣然,史德威還滿心歡喜地等著沈琦叫她出來,也好看看是何等姿色,沒想到見到的竟是當初在袁家莊見到的女子“二弟,你什么時候把袁姑娘帶回來的?”
沈琦只能把袁承琴受傷掉落到自己后院的事說了出來,甚至連她刺殺朱由崧的事也一并告訴了他,史德威一直緊鎖著眉頭,聽完還忍不住抬頭怪異地看了一眼沈琦和袁承琴。
說到底,他老爹還是大明朝的知府,如今自己二弟家中藏了一個刺殺王爺的逃犯,心中的驚訝程度可想而知,過了好一會才嘆氣道:“大哥知道了,這事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不過袁姑娘現在還是不要輕易出門的好。”
礙于沈琦的面,史德威不好說得太多,但臨走的時候臉上的擔憂之色,任誰都能看得出來。
而出門上香回來的老太太,聽到于嬸說自家被官府搜查,還沒過門就給沈家帶來這么大的麻煩,心中更是對袁承琴大為不滿,對比一下李玲兒知書達理的性格,老太太甚至有些后悔當初自己太順著兒子了。
“我不管,我只認李家小姐,娘說什么也不同意你娶這個女子”老太太側坐在椅子上,似乎下定了決心不再妥協。
“娘,我知道玲兒確實是個好姑娘,但承琴并非你想的那樣,況且袁崇煥將軍是被冤枉的,你不是之前還很同情她嘛?”沈琦無奈地坐在一旁,討好地搖了搖老太太的手臂。
“哼”無論沈琦說什么,老太太都一直冷著個臉,雖然袁崇煥在百姓心中是英雄,可袁承琴畢竟是個江湖女子,她一時間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伯母”沈琦一天沒到啃得記和服裝店,李玲兒只好拿著賬簿來沈家找他,卻不想進門發現氣氛有些不對,進退為難之際只好清喊道:“沈大哥,你今日怎么沒有到店鋪中?這是劉掌柜讓我帶來的服裝店賬簿。”
老太太剛還想著李玲兒,轉眼人都到了跟前,頓時欣喜地喊道:“玲兒姑娘,快來伯母身邊坐,你都好久沒來家里看我這老太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