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身上沒有了!”韓志遠看著丁啟睿的樣子,再想到之前聽他說起快要有孫子的事,立馬就反應過來,搖著頭不斷往后退著。
丁啟睿壞笑著將韓志遠摟住,漸行漸遠地朝著主城樓而去。
“相公,剛才韓大夫給你的這個有什么藥?”袁承琴見沈琦上了馬車這么久,一直盯著手里的瓷瓶看,臉上還不時露出一抹傻笑。
沈琦將瓷瓶收入懷中,笑了笑說道:“這個對你和玲兒還有咱們以后的孩子有好處,可惜韓志遠就這么一瓶,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找韓志遠要上一點。”
聽到以后的孩子,袁承琴面頰抹上了一層紅暈,見沈琦對孩子似乎極為渴望,有些失落地摸了摸肚子哀怨道:“哎,都怪我肚子不爭氣,這么久了連一點動靜也沒有,就是不知道玲兒妹妹怎么樣了!”
沈琦拉過袁承琴的手,輕輕拍著她的手背,搖著頭笑了笑,并沒有解釋太多,上輩子忙于事業一直未能娶妻生子,可這輩子娶了兩個老婆還是沒能生個孩子出來,但沈琦知道,問題一定不是在她們兩位女子身上。
不禁有些懷疑,難道是因為自己是穿越而來的,才不能有后代嗎?
沈琦的沉默,不想卻讓袁承琴誤會了,只覺得自己相公雖然嘴上不說,恐怕心里卻不太好受,畢竟這個時候女人如果不能生,那絕對是犯了大忌。
來的時候從京城到山海關只用了十天,回去的路上因為不用再急著趕路,走了半個月才再一次到了京城北城門,高大的城墻和川流不息的人流,無不彰顯著作為大明首府的繁華。
清一色高大神駿的白馬,馬鞍華美,馬上的衛士身著的盔甲比起邊軍的服裝不知精美多少倍。
將車隊和一行兵士安頓好后,沈琦本來只想帶著袁承琴到京城的街道上轉轉,可史德威覺得無聊,死活也要跟著來,無奈之下,只好讓這個上千瓦的燈泡吊在后面。
沈琦步行在城北的大街上,打量著如今的北京城,整個城池雖然房屋鱗立,行人如熾,可是除了遠遠近近的一些酒樓、以及遠處勛臣功將們的府邸,所有的房屋幾乎沒有超過兩丈高的,眺目望去,遠處一片日光余暉處那片金碧輝煌的建筑自然便是皇城了。
“相公,你看,那人穿的好像是咱們的棉絨服”袁承琴像個孩子一樣走在前面,指著遠處一個帶著三山帽的男子,喜笑顏開地回身對著沈琦說道。
順著袁承琴的手指望去,男子身上穿著棉絨服不假,但頭上戴的帽子卻是很明顯的三山帽,沈琦趕緊壓下袁承琴的手,微微搖了一下腦袋壓低聲音急道:“娘子,別亂說話”
常言,在京城別說自己官大,而袁承琴手指的男子帶的可是如假包換的三山帽,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人都是紫禁城里的內官,可不是普通人,若是看見自己一行人對他指指點點的,指不定會招來什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