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妮不管葉鵬飛跟誰應酬,她先過來了,伸手拉桐桐,摁著她坐“我們來晚了等餓了吧。”
“先吃了冰激凌,涼快下來了,胃口才好。”
“那正好”董妮招手,直接點菜,“不等他們”她只問桐桐,“你愛吃什么”
“清淡的,太齁的有點撐不住。”
董妮就干脆幫著點了,誰的意見也不問,又問桐桐“能喝酒嗎”問完了想起來了,“你才十七,家里必是管的嚴。那咱倆喝汽水吧”完了又問服務員,“有什么新品菜嗎”
“栗子蛋糕,您要嘗嘗嗎”
“要一個,謝謝。”
葉鵬飛過來的時候拍了拍四爺的肩膀,“坐”然后才看桐桐,“小林吧,我跟你大哥相熟。”
“鵬飛哥。”桐桐才要起身,董妮一把給摁住了,“坐吧都是熟人,沒那么些講究。”說著,又問葉鵬飛,“我們喝果汁,看你們喝什么。”
“啤酒吧”葉鵬飛說了一句,又扭臉跟四爺說話,“我已經找我們后勤說過了,能不能同時給我們也開工。聽說汽暖改水暖也可行,那我們院要改的也多了。當時都一樣,一半水暖一半汽暖。照現在這個供暖,水暖還是比汽暖要好一些。”
“水暖家里的溫度在十度到十五六度之間,多暖和談不上,但肯定不冷。”
這比起早晚溫差大,可算是太舒服了。
桐桐專注于這個栗子蛋糕,太符合口味了。好長時間不吃蛋糕,而今這個蛋糕當真算是美味中的美味。
悶罐牛肉搭著米飯吃了之后,她的注意力都在蛋糕上。怪不得四爺說,來只當找樂子來的。畢竟,一本正經的說著一些狗屁倒灶的事,確實像個樂子。
就這么一會子工夫,這么多人挨個來敬酒。葉鵬飛坐在那里就沒動地方,每次四爺都是起身,跟這些人寒暄幾句,葉鵬飛就是坐在這里,客氣兩句就完。也不是誰來他都端著杯子喝一口酒的。能舉起杯子示意一下,這人都一臉的與有榮焉。
董妮將蛋糕又給桐桐切了一塊,“別管他們,他們不愛吃這個。”
可一個六寸的蛋糕,也吃不完呀。而且,這玩意應該也符合四爺的口味,但董妮對尹禛的原身比較了解,桐桐也不好催著四爺吃。
“這個口味我覺得比華僑飯店的口味好。”
那個味道太甜,甜的發膩。這個口味輕,奶油味兒淡,栗子味兒重。董妮就覺得,人家爸媽不在家,可這也不是個缺糖果吃的姑娘。日子再難,她怕是沒受過什么苦的。
“你兩個哥哥帶你,只怕也不容易。”
“嗯就什么都替我想在前頭,是這一年我才開始做飯的,以前都不許我進廚房。到現在,厚重的衣服都是我哥幫我洗”
看出來了,那手細皮嫩肉的,白皙修長飽滿,“你大哥能滿意尹禛,這確實很意外”
“也容易,聽我大哥的話就行。”
董妮一下就笑了,叫尹禛這么一個主意正的人,低頭去聽另一個人的話,也是難為他了,“你平時在家做什么都玩什么”
桐桐低聲道“看書的時候多。”說完才道,“等他忙完了,我們才出來轉轉。”
挺好的斯斯文文,文文雅雅的姑娘,很乖。
桐桐見終于沒人來敬酒了,這才給四爺切了蛋糕遞過去,“趕緊墊著,空腹喝的酒。”
四爺嘗了一口就點頭,這個好吃,以后想吃了再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