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妮一邊吃著,一邊說葉鵬飛“認識的人多了,真未必是好事誰出事都能扯到你身上,真犯不上。”她覺得尹禛就處置的很好,跟誰都平等相交,大家是朋友。
朋友出事,未必連累另一個朋友;但一旦形成暗中的上下級的關系,那就很麻煩了,這個人出事了,他就會打著你的招牌。沒事還生出三分事端呢
而今正是脫身的好機會,為什么非得坐在自封的高位上下不來呢這豈不是愚蠢難道林楠之前處置那些混子還沒給你警醒嗎只要在正途,一個小小的派出所就能絆倒一大片。
葉鵬飛沒反駁,態度很溫和,先給桐桐和董妮添了飲料,然后跟桐桐說,“出來吃飯是這個樣子的,想好好陪你們吃頓飯也沒有個消停的時候。喜歡什么就要什么,千萬別客氣我跟你大哥真挺熟的,他是個懶怠活動的人,不熱衷于政治”
桐桐心說,他是不熱衷于你們這種假政治,一有運動就上頭,他是瞧不上這種的。
但對方說了,她卻不能不解釋,因為不熱衷于各種運動,等同于不支持某種g命,她不能叫林楠落了話柄。
因此,她就解釋道,“我哥是被家庭所累我們家的情況特殊,那幾年我因為受了驚嚇失語了,我哥也是怕我加重了病情,不敢叫我受刺激。其實,是我拖累了我哥。這次回來也一樣,受過一次傷,失語莫名其妙的好了我哥不放心我二哥照顧我,還是回來了。我媽對此很反對,但你也知道我哥的性格,他決定的事,誰說也沒用。”
“是各家的情況都不同。就像是尹禛,他也是被家事所累他這個人要是入伍,前途不可限量。”
四爺忙打斷,“咱今兒不自夸了。”
葉鵬飛就笑,“行不自夸了。”
兩人又小聲點評起了剛才來敬酒的人,誰家里是做什么的,家里現在是個什么情況。然后又說最近發生的國家大事,誰主張什么,誰對此反對。
一頓飯吃的不像是朋友聚餐,倒像是標準的交際應酬。
吃完飯了,葉鵬飛還叫打包了兩個栗子蛋糕和西點拼盤,像是泡芙、慕斯、餅干、還有奶油裱花的那種切角蛋糕。
桐桐就不好意思接,葉鵬飛就笑,“跟你哥帶個好他妹妹跟我妹妹是一樣的,小女孩都喜歡吃這個,帶回去慢慢吃。”
然后說董妮“這一份帶回去給伯母,她老人家不經常出門,偶爾也該嘗嘗外面的飯菜。”
這態度倒是叫桐桐對葉鵬飛的觀感好了一些。
吃了個飯,四爺把她送回來的時候都九點了。這個點了,四爺也就不上去了,桐桐急匆匆的上樓,然后在窗戶上跟他擺手安全到了,回吧
林楠瞧著茶幾上的東西,“葉鵬飛叫帶回來的”
桐桐將窗簾拉上,嗯了一聲,“這個人初一見我不是很喜歡。他做事都不止是倨傲可后來看他做事,我覺得這個人能被人追捧,也確實有他的優點。”
然后就跟他學今兒吃飯時候的事,“確實是很有派,姿態端的很高。”
說著話,就切了蛋糕遞給林楠,然后喊臥室的林楓“二哥,吃蛋糕了。”
林楓磨磨蹭蹭的出來,比起這個,他更喜歡老莫餐廳的牛舌。
林楠就跟桐桐說葉鵬飛此人“現在的情況,董家境況依舊不好,可以說只怕還是非常糟糕的董妮父親的情況這是不能回避的而葉鵬飛呢此人最大的優點就是不因為誰當權諂媚于誰家,不因為誰在低谷就輕賤于誰家。這一點就已經殊為難得了”
人嘛,很不必求全責備。
說著,還看了林楓一眼,“我說的你聽見了”
林楓“”有我什么事我既不諂媚誰,也不輕賤誰,別給我捎話呀。
桐桐就笑,林楠一臉的無奈蠢材蠢材果然還是個蠢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