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道“想什么美事呢趕緊離了我眼前我跟你爸藏了十多年的話要說呢,嫌你們礙事。”
林楠“”行吧說著,又塞給林楓一個包子,“豬油的,吃吧”
林誠儒瞧的難受,吃的還得分等級么家里這么艱難
季安給他夾菜,“不到那個份上,是灶上有限量。桐桐不愛吃豬肉的,醬肉的還肯吃。”
桐桐就朝林誠儒笑,“我媽之前還夸您包的餃子好吃您好好養著,等養好了,以后家里的餃子您包。”
林誠儒看了看自己的手,成能包。
飯桌很大,飯菜很簡,兩碟小菜,一人一點主食,豆漿都喝點,這就是一頓早飯。
飯吃完,林楠車子一騎,上班去了。
林楓不著急,把門口的積雪都清掃了,這才去上班的,臨走的時候喊桐桐,“要是下的厚了,你是掃個過道就行,其他的等我回來處理。要買什么別出大院了,哪怕給大哥打個電話,叫他中午跑一趟”
知道了。
季安洗刷了碗,看著倆兒子出門只交代女兒,對父母毫無交代。人家三個人過日子過順手了,父母回來了,反倒是成了他們的負擔了。
那邊桐桐給老林端了藥,也喝了,還特意取了冰糖,叫老林含著。
季安才說看看哪里要擦洗一下,結果閨女又安排活呢,“媽媽”
“噯”
“扶著我爸在客廳里轉轉,看著座鐘,十五分鐘。”
行吧
季安扶著老林,兩人面面相覷,然后就看著閨女腳步輕盈的上樓,兩分鐘不到,又下來了。
桐桐朝他們笑,“我哥哥們喜歡晚上睡前把家里打掃干凈,早上就不著急了。但是早起得開窗透氣,他們的窗戶在下樓之前肯定打開了我得記得給關窗,要不然一會子就冷了。”
季安點點頭,行記住你們的生活習慣。
結果轉了一圈,又見桐桐拎著掛在外面的衣裳回來了,這又是
“小衣服在暖氣片上晾著,這會子都半干了。外罩昨晚洗了,在走廊里瀝了一夜的水掛在一樓的小廳里,靠暖氣片明早就都干透了。”
然后特別輕快的,跑上去又跑下來。
不一會子,又跑到主臥,應該是開了窗戶給透氣了,出來還順帶的把門給關上了。
就這么一會子工夫,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就沒停下來過。
真就是一天的時間,從體溫到熬藥,看著吃藥,中間帶著按摩針灸,什么時間該給喝水了,什么時候該吃水果了,這頓飯該做什么飯,幾點午休,幾點起床,真真是事無巨細。
季安第一次知道,伺候一個病人講究這么多呢。連幾點喝水排毒效果最好,她都要嚴格執行。說實話,便是在醫院,大夫護士守著,也沒有這么高標準嚴要求呀。
桐桐在下了一次猛藥之后,還真就是下猛藥的給治。
只有這邊確實見好了,醫院那邊才敢按照自家這種治法去治。哪怕藥的分量再減一些,效果也比保守的治療更好一些。
她用藥,不跟誰商量,但每天都記筆記。
林誠儒不問,她就不說,只在每次用完藥之后問他的感受。
第一天,大汗淋漓之后出了一身黑汗。
第一天,汗比之前更重,干干凈凈的白毛巾上,排來的黑汗更重。很明顯的,這天晚上再喝完藥,他連說話的精神都沒有了,直接睡了過去,鼾聲如雷。
但第三天早上,準七點,林誠儒醒了。
醒了之后竟是覺得渾身輕松,一睜眼,妻子不在身邊。床鋪沒疊,想來真是早起鍛煉去了。他自己走出來,自己去衛生間上了廁所,然后洗漱了出來。
頭不暈,眼不花,喘息竟是也難得的舒暢,覺得壓在胸口的巨石挪開了一樣。
他覺得挺好,還想走動走動,桐桐就趕緊喊“爸可以了不要動了打進來起,自己料理生活可以多余的不要做了”
她扶了林誠儒回去躺著,“覺得輕松了那就舒服的躺著”猛藥之下,身體其實更虛了,傷了元氣,得慢慢的補,“別不信”說著,她就站住,“您試試彎腰起身,連著三下”
三下之后,腳下踉蹌,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