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一天上一次廁所,你自己可以。洗漱刷牙,這個不蹲下,也沒關系。歇一會子,只上廁所吃飯下床,不妨礙什么。但還想多,那真不能。
其實,還是有些營養跟不上的。
就在桐桐感嘆營養跟不上的時候,四爺來了,騎著自行車。
自行車鈴聲一響,桐桐就從窗戶往外看,他正騎在自行車上,車子的后面捆著個什么,像是用麻袋包著呢。
她穿了大衣往出跑,四爺也進了院子。
桐桐跑過來掀開麻袋,里面是竹籠子,籠子里有五六只老母雞,都是活的。
后座兩邊還墜著兩個蛇皮袋子,有魚腥味傳來,“還有魚”
那可不
瞧瞧活的老母雞,專門找人買了野塘子里的魚,野鯽魚、小雜魚,什么魚都有一些。
季安跟出來看了看這么些東西,“這這孩子,打哪弄這么些來”
“鄉下換來的,不費事。”四爺將東西往下取,“都別沾手了,我給處理干凈,然后凍上。”
季安忙道,“哪能叫你沾手”
桐桐就笑,“媽,你去看著我爸,我們能弄。這東西好拾掇”
弄到廚房,殺雞可不用四爺,桐桐自己上手不浪費雞血。
而后才是燒水拔毛,處理心肝脾肺。
老母雞肚子里一肚子的蛋黃,瞧著都可惜,晚上直接燉這個了。
林誠儒跟季安兩人安安靜靜的偷著朝廚房看,小伙子高高瘦瘦的,干活又利索。這會子脫了大衣,只穿著駝色的毛衣,擼著袖子在廚房干活。
那白襯衫的袖子和領口干干凈凈的,一瞧就知道是個干凈利索的家庭出來的。
季安用胳膊肘撞了撞林誠儒,低聲道“老林,這小伙子可比你年輕的時候有風度多了”
這不好比的嘛風度是個人氣質,我們的氣質本就不同,怎么能相比呢只能說,各有千秋。
他也戳小季,“走走走坐沙發上我覺得今兒很好可以在沙發上坐坐”
那就沙發上坐。
桐桐一回頭,人家倆人又出來了,“客廳里沒有臥室暖和,怎么又出來了想看下雪臥室里的窗戶也能看見”
不看雪,就是想看看你們。
四爺扭臉朝他們笑,“是臥室憋悶嗎回頭找人做一張貴妃榻,給您放客廳里,正好能看見院子亮堂。”
“會不會太麻煩你”
“不會”
四爺應著,桐桐就打發他,“你洗洗手,去說話吧。我把這放在院子的甕里,凍著就行了。”
行四爺去洗了手,果然就去坐了。
季安給削水果,林誠儒就問呢,“聽說改了鍋爐,又改暖氣,最近很忙吧”
“現在不忙了,上凍之后,正是用暖氣和鍋爐的時候,這個時候也沒法改了。不過活兒從明年三月一直攬到了明年十一月,排著隊等”
“是編外”
“是我爸在療養院,我是家中獨子時間得騰出來。自由一點挺好正好,兩邊都能兼顧到。”
林誠儒心里點頭,又問說,“會下棋嗎”
“會”
“會下什么棋”
“什么棋都能下。”
林誠儒卻笑“五子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