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就是灌點酒,被欺負的人吃點小虧。正義感自己有,但幾斤幾兩自己更清楚。叫我舍己為人其實是有點難的我可以在自保的前提下助人,這是原則。
“我跟你大哥是同學”嚴言說著就看林楠,“你走哪把她帶哪的時候她多大有十歲沒”
林楠搖頭,“沒”那是才失語之后沒多久的事,得寸步不離的帶著。
“長大了,跟小時候有點不像了”一照面的時候覺得面熟,像是在哪里見過后來,賀雙喜一喊小啞巴,她一下子給想起來了,這八成就是林楠的那個小妹妹吧。
突然不能說話這種事,很少見,叫人印象深刻。
明知道她是一害怕就不能說話的小孩,那不攔著,再給嚇出個好歹怎么辦
嚴言就只提了這么一句,就又跟林楠說起別的,“老同學里聯系的還多嗎”
“有的當兵了,有的還在插隊,留城里的不多,從去年到今年,倒是回來了個,有進了廠子的,也有被推薦去讀大學的”
桐桐就拽了拽四爺咱走吧叫人家老同學敘敘舊。
兩人悄悄撤了,林楠看了一眼,也沒言語,繼續吃他的飯。
嚴言看了兩人去柜臺把打包的都拎走了,就忍俊不禁,“她很可愛。膽子也比小時候大了”
林楠的表情柔和,“馬上都十八了。”說著才問說,“也是趕巧了,叫你碰上了。你一個人來吃飯”
“我媽媽一朋友的兒子,一起來的人家有事,先走了。”嚴言岔開話題,“聽桐桐提了一嘴,說是當了兩年兵”然后看看他身上的制服,“嗐早知道你在派出所,就該叫她給你打電話”
然后她就學在派出所的時候出的洋相,一邊吃一邊說,不疾不徐,平鋪直敘的敘事手法,叫林楠忍俊不禁,“都是同事,一說彼此都認識”
桐桐在外面朝里看,人家說的挺高興的。她跟四爺擺擺手,走吧咱先走。
去醫院抓藥,把帶的菜給劉大夫放了一份。
常請教徐大夫,又給徐大夫了一份。
四爺送桐桐回來,在大門口桐桐又順便給了看門的大爺一瓶酒。
然后剩下的桐桐和四爺平分,一半拿回家,一半叫四爺拿回家,“那個叫賀雙喜的,別在背后壞了什么事。”
回家呆著吧這事你別管了。
回去的時候,劉建濤正在工地上等著呢。熟人給四爺打電話通風報信的時候劉建濤也在
這會子見人回來了,就趕緊問“嫂子怎么了跟誰起沖突了”
“小事而已,已經處理了。”四爺也不解釋,把菜拿出來喊大家都來嘗嘗,這才說,“都歇歇吧”
方和平一瞧,“我的哥噯,有這錢,弄點實在的肉多好啊這玩意哪有肉得勁呀。”
四爺就笑,“白撿的,有的吃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