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和平對這個興趣不大,叫其他人來吃,這才問“嫂子沒事吧又是誰不長眼不該呀,你那大舅哥那是個會吃人的,誰不要命了要不,這回咱先下手”
四爺看他們今兒干的這個活,隨口應著“幾個小姑娘之間的事,沒事。”
劉建濤就追過來問“是賀雙喜找嫂子的麻煩了”
“是啊不過沒吃虧把賀雙喜給灌醉了,叫那姑娘丟了好大的丑這事鬧的”
劉建濤酸溜溜的,“這還得是哥你有魅力呀小姑娘都喜歡。”
“你都這么大人了,怎么還那么單純看上我什么了你要那么想,可把人家想的太簡單了”四爺說著,就拍開他,“讓讓,我看看里面的管道”
方和平抓了個蝦剝著,這才跟李建濤笑道“你呀,怎么還情情愛愛的沒完了你丫的有情有愛嗎別裝的跟情圣似得都是男人,少來你那一套你以為那位大小姐看上尹禛哥是喜歡上人了蠢死你算了。”
少人身攻擊
“哥們跟你說的是實話誰不知道攀上這姐們,前途不可限量呀一個得力的老丈人,那還不得平步青云呀說實話,搶著拍她的人多著呢,拍上過她的人也不少,但就是一點,談婚論嫁,人家等閑也不上套”
說著,還撞了撞劉建濤,“聽說,東城軸承廠一小伙子,一副小白臉樣兒。之前跟這賀雙喜好過,那時候鬧的可大了,這賀雙喜不知道找的什么人,那小伙子的對象就被大廠給開除了,最后在街道辦的紙盒廠糊紙盒,一個月掙那么十來塊錢。
那姑娘哭著喊著不敢跟那小伙子處了這女追男隔層紗,賀雙喜就跟這小伙子好上了。好上之后這小伙子從車間給調到廠里的宣傳科了,成了宣傳干事大家都以為這家伙算是祖墳冒青煙了,這婚事十拿九穩了。況且,鬧的那么大,知道的人多了,不結婚這不挺丟人的事么結果呢,人家賀主任沒看上這小伙子。”
“為什么呀”
“賀主任覺得這小伙子不上進務虛不務實。”這真不是胡謅的,j關大院那些哥們聊起這個可得勁了,“懂這意思吧人家賀主任找女婿,那是兩手抓的。務虛,他自己行;務實,他女婿得行。”
邊上的人就搭了一句“這叫灶膛兩頭燒。”
“對嘍務虛能當道,有他在,他女兒女婿不吃虧;務虛如果過時了,有個務實的女婿那就是保障。人家那么大一主任選女婿那真不是由著閨女隨便選的懂嗎說是看上咱尹禛哥,可其實呢,看上的就是務實的技術和本事”
運動或許是一時的,過去了就完蛋了但吃技術飯的,什么時候都有飯碗。
高能無限的高,低卻是有底線的低,再差他有樣兒。
方和平捶了捶他,“所以,少胡說八道別被個娘們牽著鼻子走。”
把劉建濤都說含糊了那賀雙喜有這腦子
方和平不理他,只蹲下來跟其他人擠眉弄眼。然后這個一句那個一句的,說閑話。
這個說“人嘛,活到現在,得學會跟現實低頭了。瞧瞧那些以前吆五喝六的,現在去端盤子、掃大街、挑大糞還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只要人家能看上,賀主任這老丈人,王八蛋才不愿意要。”
那個說“娘們唧唧的一天愛這個不愛那個的,竟是糊弄鬼的鬼話說點實際點的,男人要是有前程,啥時候都有愛情男人要是沒前程,誰都不跟你談愛情。”
說的怪熱鬧,伏特加喝上,話就更直白了。
喝著喝著,連方和平都不知道劉建濤啥時候悄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