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輕輕搖頭,不行臘梅需得在連續數日氣溫低于六度的情況下才能開花,而這個溫度對肺不好,抵抗力差的人來說,十分不友好。
林楠不再問了,五天前才復查了一次,肺纖維化的程度一點發展都沒有。當初的片子是什么樣兒,現在還是什么樣兒。
大夫說,雖然不可逆,但只要不發展,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也確實是如此吧
林楠看著父親碗里的飯,一樣的燴面片,父親碗里的永遠比其他人碗里的面片薄。其實父親愛吃比較有嚼勁的東西,但現在吃的都是怎么容易消化怎么來。
吃著飯,他突然就說,“爸,媽,我跟你們說點事。”
四爺和桐桐同時放下了筷子,林楓后知后覺,但也趕緊把筷子放下了。
林楠看了三個人一眼,說他們“吃你們的飯,跟你們無關。”
季安跟林誠儒對視了一眼,這才道“這么嚴肅的嗎”
“不嚴肅。”林楠特別淡的說,“這個周末,我帶個人回來吃飯。”
帶人回來吃飯,這么鄭重的交代
季安愣了一下,“是我以為的意思嗎”
“嗯”林楠停下筷子,“她家的情況特殊,父母的問題迄今沒有解決。她母親對她的現狀很憂慮,本來可以不著急的,但她母親的狀況我覺得還是提前的好。”
而今說到問題沒有解決,這是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因為跟這樣的人家結親,娶出身有問題的人,就意味著前程受影響。
林楠為了照顧家里,從派出所調到了分局,可在分局卻只在檔案科做副科長。
現在這檔案科平時是沒有加班的任務的再加上沒什么正經案子,也就沒什么檔案。況且,具體的活又不是他干,怎么著也說不到忙處。
這已經是工作給家事讓路了。
而今這個婚事,他可能因為這個原因至此再無寸進。
季安心里很清楚這一點,但還是一臉歡喜,“提前好啊早該帶回來了。”然后看林誠儒,“你說呢”
林誠儒給兒子夾菜,“好事啊你的眼光,那就不是凡人的眼光。”他說著就問說,“你去了人家姑娘家了嗎人家父母對你的感官怎么樣啊”
“還沒去,約的是周六晚上去拜訪。”
林誠儒“”他不住的點頭,“自信好啊這點最隨我。”
說完,又扭臉對著季安擠眼睛“對吧”
啊啊對吧
季安尬笑,但愿人家能像是我們包容尹禛一樣包容你。你也求老天保佑,別遇見一個如你對尹禛一樣的老丈人或是大舅子。
桐桐趕緊打岔,“那去嚴言姐家要帶什么嗎煙酒茶葉,還是別的什么”
林楠還沒說話呢,林楓先問“你怎么知道是誰連名字都知道大哥跟你說的”
桐桐“”要說怎么認識嚴言的,不就把之前鬧事的事露出來了她反問林楓,“你不知道嚴言姐嗎我小時候,大哥帶著我見過的呀你肯定也見過的。”
見過嗎
“見過”桐桐一臉的篤定,“你肯定忘了。”然后又把話題拉回來,“這些要是不帶,那罐頭和水果總得帶吧。”
季安和林誠儒的眼睛從這幾個孩子的臉上掃過,這一個個的實話都不大多了。
吃了飯,林誠儒和季安偷著問桐桐,“那個叫嚴言的姑娘什么樣兒”
這叫人怎么形容呢,“就是我還挺喜歡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