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誠儒一拍手,“小季同志,小姑子比婆婆難伺候。而今,小姑子說她喜歡,那你這個當婆婆的一定更喜歡。沒事,安心吧”
然后季安做了一晚上的夢,夢里笑的咯咯咯的,不知道有多歡喜。
第二天一起來,她就歡天喜地的,一邊準備兒子去人家家里要帶的賀禮,一邊準備迎接人家姑娘來吃飯要準備的菜色。
這種時候就覺得自家林楠去人家做女婿,一定沒有尹禛做的好。
她所有的犯難,都有人替她想到了,且安排在了前面。
鯉魚兩條、母雞一只,另有野兔一只,干蝦仁一包。現在哪有比送肉更實在的
而林楠自己準備的茅臺、香煙、茶葉,跟這些東西一比,他自己都覺得沒有這個好依嚴父的情況,他曾經是真不缺茅臺、香煙和好茶葉的。
而今,待遇還沒給,但拿日常吃用的,比那些提醒他級別待遇的東西合適多了。
甚至四爺把兔子提前給殺好,桐桐交代大哥,“母雞在籠子里放著呢,不影響什么,扔點菜葉就能活,還能下一個月的蛋,不急著殺。干蝦仁也能放剩下的當天做當天就吃了”
你總不能真就是到了吃飯的時候再過去吧不得請一下午的假,兩三點到家,留下吃晚飯。
林楠“”還是你們更有經驗,聽你們的吧。
嚴家住的大門口,還有警衛在站崗。進出帶的東西,人家得查。
嚴言站在邊上,平靜的等著,然后接了東西,帶了人進去。
嚴父正在院子,站在高處摘柿子樹上的柿子。
瞧見人來了,臉上也沒多少笑容。
林楠“”好像有點懂尹禛的感受了拉著臉的老丈人應該是很討厭的。他不得不揚起笑臉,“叔叔好。”
嚴父上下打量這小伙子,然后從凳子上下來。
林楠想起尹禛那殷勤的樣子,趕緊主動伸出手,“我扶您。”
把人扶下來了,想了想,家里的活尹禛干的多,“都摘嗎我來吧。”
于是,上到梯子上,摘柿子遞給嚴言,嚴言往筐子里放。
嚴父端了茶杯,站在廊下,先說了“小伙子,你們這個決定很突然是跑來給嚴言解圍的嗎婚姻不是兒戲,前程也不是兒戲,當慎重。”
“雖然突然,但是慎重我們都不是沖動的人。”
“不是沖動的人,就該知道,娶她,搭上的可能是前程。我的情況只是稍微好轉,但她的出身依舊是硬傷。你得想清楚,要她還是要前程”
“前程是什么什么樣的前程是好的高官厚祿、榮華富貴亦或者平凡普通、按部就班這個隨心,沒有固定的答案。可選一人終老,這個答案卻是固定的。需得能相知,能相守,能同患難,也能共富貴人可遇而不可求,前程的路卻又千條萬條,因而,選她而擇前程。”
嚴言看著父親差不多得了干嘛呀
嚴父對著自家這閨女嘆氣他心眼太多了
那姓賀的下臺,鬧騰的是個小年輕。誰攛掇那沒腦子的鬧的不是他也是跟他相關的人
對此事他只字不提,深藏功與名。
這樣的人城府太深,你知道他是看準了你爸的將來,還是看準了你呀
小姑娘家家的,不要看見好看的皮囊,聽見甜言蜜語就覺得認準了
這么看人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