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是才退伍回來的,他不知道這個女孩子的情況,但是其他人只怕都是知道的所以,這姑娘的圈子里能認識的、條件叫她滿意的年輕人應該不算多吧。
于是,這個追,那個就接納了。
然后就出事了
白叔就直接說兒子,“你這一頓打,也是個教訓識人不清,你也活該。認識人家女孩,連自身是什么情況你都沒搞清楚,這不是胡鬧嗎”
白嬸給兒子喂了水,也說“你爸說的對傷是小事,養上半個月就行了。但是其他的事,可都是大事。你得好好想清楚一個屋檐下住了五六年了,情分比男女朋友更麻煩要是小姑娘以前談過,這都不叫事反正分了就分了,不聯系了可這不是,人家對她有恩她就是嫁了,也不敢跟人斷聯系。可要是總聯系,你告訴我,這是什么關系天長日久的,誰能舒服”
白清不言語了,苦笑了一下,才對桐桐道“嫂子,叫你見笑了。”
沒事
“那叫她進來吧我跟她說清楚”反正認識了也不到十天,也說不上啥。
央央再進來的時候,才想說話,白清就先說“你的情況我知道了不好意思,是我沒搞清楚情況”
“不是的我跟我哥”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不過你哥挺厲害的,我真的是怕了這次的事不追究了,回頭我叫我爸去一趟派出所,把事說清楚。”
央央才一喜,就聽白清又道,“我的工作可能要調動,要到分局不在京城的可能性比較大,以后就沒有多少見面的機會了你平時注意安全。”
央央“”她臉漲的通紅,然后嗯了一聲,轉身就走。
這件事本來跟桐桐和四爺也沒什么關系,只不過是四爺跟白家有些瓜葛,這才過了這一道手。
桐桐以為,事到了這里,就跟自己無關了。至于別人的愛恨情仇,誰能插手呢
卻不知道,央央回去之后,便走了
留了一封信,去了朋城了。她一個學生的家長被抽調,調到朋城工作,孩子自然要轉學。她表示她也想去朋城,能不能同行。
人家答應了,事實上那邊確實能得到更好的發展。
像是舞蹈老師,那邊的學校也緊缺呀不僅工資高,而且待遇好。人才引進期,房子是分配的
央央給常勇留了一封信,將家里的存折和賬本放在床上。
她只帶走了她的衣裳,還有這幾年她攢下來的工資,而后就這么消失了。
常勇被拘留了五天,等回來的時候,只看到這些,央央徹底的消失了。他找到醫院,見了白清,白清說了“已經說清楚了,絕不插足你們中間。之前是我不對,你打也打了,現在兩清。”
“你追她,回頭你又不要她你他媽算什么東西”
白清就覺得莫名其妙,“你家的事我之前真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的”